金白色光芒撕裂黑暗。六翼天使降臨。
精神力消耗飆升至68%。
天罰——光之審判！目標：三條觸鬚匯聚點！
金色光柱轟然降下——
嘶—！
光之審判命中三條觸鬚的交匯點。暗影能量在金光中灼燒、蒸發。光之剋制——對暗影系全屬性傷害+50%。三條膨脹的觸鬚在金光中迅速萎縮——
但就在光之審判命中的瞬間，劉修誠看到了。
裂隙深處。那雙猩紅的眼睛。
它在看。
不是看天罰。不是看觸鬚。
在看方晨。
在看。
它在記錄——！劉修誠嘶吼，方晨，關掉天眼！
方晨反應極快，一把拍滅天眼的晶體。三顆藍色晶體的光芒瞬間熄滅。
但太晚了——劉修誠感覺到裂隙深處那道意識掠過一絲……滿意。
它知道了天眼的存在。知道了人類有能分析它能量節律的工具。
下一次，它也許會改變節律。
天罰——收回！
劉修誠果斷收回天罰。精神力消耗從68%緩緩回落——但不能再耗了。天罰的每一次召喚都是底牌，不是常規武器。
三條觸鬚全部萎縮消散。暗影區域隨之消散。B級魔物失去了滋生源頭，被四機甲迅速清理完畢。
地淵入口恢復了暫時的安靜。
但劉修誠站在裂隙前，臉色比戰鬥前更難看。
它不是在攻擊。他低聲道。
方晨走過來，臉色也不好看。他懷裡緊緊抱著已經關閉的天眼，像抱著一個燙手的秘密。
它是在……收集資訊。方晨的聲音艱澀。
第一波，它用蠻力衝——被蘇院長的空間封鎖擋了。第二波，它用觸鬚試探——被我們切斷了。劉修誠一項一項數著，但這兩波之間，它學會了我所有機甲的能量特徵、戰鬥方式、精神力水平——
天眼的探測能力。方晨補了一句。
兩人對視。空氣沉重得像灌了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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