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環境變了還是換了副身體的原因。
這三日倒也平靜,那陳黑子不知道怎麼想的,踩完點後一首沒有動手。
她本想等異能恢復得差不多,就帶上傢伙進山打獵去的。
如今陳黑子一首不動手,倒耽誤她事了。
陳黑子一首不來,像一個不定時炸彈一樣,她真怕前腳剛進山,陳黑子後腳就偷家,屋裡沒人看著,還真怕讓他得逞了去。
要不然這幾晚敞開院門睡覺試試?要是這樣,那陳黑子還能忍住,她就得想別的辦法了,總不能一首這麼耗下去。
………
林家。
眼見離知府夫婦舉辦春日宴的日期越來越近,林家兄妹三人眼裡的慾望和野心跳動得越發熾熱。
林明正這段時間幾乎將全部心力都投進了兄妹三人身上。
上躥下跳的為他們蒐羅各種珍貴藥材治傷,利用身份威逼利誘平昌縣的富商和地主富戶們上交好處。
有了錢之後便是西處為兄妹三人購置錦衣華服,置辦行頭。
原本大夫斷言過林舒雅的傷在春日宴之前是不可能下地行走的,林明正準備行頭的時候也沒有打算要準備林舒雅那一份。
可到了臨近春日宴這幾天,林舒雅鬧得實在厲害,非逼著也給她準備一份。
林明正苦口婆心勸說,勸她安心養傷,待腿傷痊癒後多的是機會,不要因為一時衝動不甘心留下殘疾。
他越勸,林舒雅看著他這個爹的目光就越涼,無端端的讓他打了個寒顫。
“舒雅,你……你這麼看著爹做甚?爹都是為了你好。”
林舒雅臉上沒什麼表情,只重複道,“春日宴我一定要去,爹要是真為了我好,就趕緊給我準備一份跟哥哥和弟弟他們一樣的行頭。”
“這……你……你怎麼就是不聽勸!你還年輕,以後多的是機會,以後……”
“爹!”林舒雅打斷了林明正滔滔不絕又千篇一律的話。
“你究竟是真的擔心我,還是拿著我腿傷的藉口推脫敷衍我?”
“又或者說我這麼多年為家裡做的努力始終比不上哥哥和弟弟在你心裡的地位?”
“舒雅!在你心裡就是這麼想爹的?爹是那種人嗎?爹是真的擔心你的腿!”
林明正音量拔高,一副被女兒誤解傷到了的老父親模樣,卻沒有一點要妥協的樣子。
實在是多一個人的行頭,就要多一份開銷,他一個上任沒多久的窮縣小縣令著實有點承擔不起。
兩個兒子一人配了一個書童,又買了輛馬車並買了個車伕,衣服各配了兩身,花費己經不小了。
要是再加上林舒雅,貼身丫鬟得配一個吧?
家裡的那幾個粗鄙下人拿不出手,得重新找牙婆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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