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言不敢耽擱,趁著老虎被牽制的間隙,飛快地衝進虎棚裡尋找鑰匙。
生怕晚一秒,老虎就會掙脫束縛撲回來。
好在鑰匙放的位置很顯眼,像是料定沒人敢闖進來拿。
她一把取下鑰匙,轉身飛快出了虎棚。
與此同時,‘咔嚓’一聲脆響,獵叉被老虎生生扯斷了!
老虎掙脫束縛,帶著滔天怒火朝她猛撲過來,恨不得將她立刻撕碎。
只不過終是慢了一步,距離受限,鎖在它脖子上的鐵鏈再次將它扯了個倒仰。
宋舒言迅速用鑰匙打開了兩人的鎖鏈,她背起那個腿腳己經無法站立的男人,又扭頭問狀態稍好些的姑娘,
“你自己能走得動嗎?”
姑娘點了點頭,掙扎著站起身,踉蹌著走了兩步又差點摔倒。
宋舒言忙找了一根結實的木棍給她杵著借力,攙扶著她一步步走出這個如同地獄般的院子。
逃離了那間充斥著血腥與絕望的屋子,被囚禁折磨了數日的兩人再也忍不住,嗚咽著哭出聲來,只覺恍如隔世。
“沒事了,”宋舒言輕聲安撫,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等出了山,我立刻帶你們進鎮裡找大夫,然後再去城裡報官。
放心,傷害你們的那些人個個都罪該萬死,官府判他們個凌遲處死都不為過。”
兩人這才慢慢歇了哭聲。
山路崎嶇難行,她揹著一個人,還要扶著另一個重傷的姑娘,速度慢得可憐。
三人走走停停,每一步都異常艱難,宋舒言憑著一股韌勁,咬牙堅持著。
終於走出了最後一片密林,周圍視野開闊起來,抬頭看天色,日頭早己升至中天,他們整整走了差不多三個時辰。
她不敢停歇,咬牙一拖二繼續朝著環山村趕。
幸好路上再沒有波折,一路順利的進了環山村。
村口的大槐樹底下,幾個年輕小媳婦聚在一起納鞋底聊家常。
累了一夜又水米未進的宋舒言早己耗盡了力氣,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再也支撐不住,朝大槐樹的方向揚聲喊,
“救命!快來個人搭把手!”聲音嘶啞乾澀,卻清晰,瞬間打斷了樹底下的寧靜。
小媳婦們紛紛抬頭看過來,當看清宋舒言的模樣時,都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她渾身狼狽不堪,衣衫沾滿了泥土和血漬。
而她背上揹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右手還半摟半扶著一個搖搖欲墜的姑娘。
那兩人身上披著鬆垮垮的外衫,外衫上到處是暗紅的血漬,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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