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判結束,官差立即將王氏夫婦押到行刑處,強按著兩人跪地。
劊子手手持鋒利砍刀,靜靜立在一旁,等待下令。
青梅被押到腰斬閘刀下,雙臂雙腿被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此刻的她,眼裡滿是驚恐,渾身顫抖個不停。
午時三刻己到,陳縣令高喝一聲:
“行刑!”
令牌落下,刑場瞬間死寂,圍觀百姓們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鎖在刑臺之上。
劊子手利落扯開青家三個男人的破衣裳,拿起雪亮薄刃的剮刀開始行刑。
凌遲剮刑,講究刀刀見肉,不傷及要害,要讓犯人受盡千刀萬剮,受盡折磨斷氣。
第一刀落下,青家三個男人渾身一顫,卻死咬著唇,不發出一點聲音。
第二刀,第三刀……劊子手手法老練沉穩,一刀又一刀,順著肌理緩緩剮下片片皮肉。
疼痛疊加升級。
青家三個男人喉嚨裡逐漸擠出破碎的慘嚎,痛得渾身青筋暴起,眼底的麻木終於褪去,終於有了恐懼和絕望。
“殺了我!快殺了我!”
三人掙扎著朝劊子手嘶吼咆哮,想要激怒劊子手,尋求一個痛快了結。
可惜劊子手面不改色,依舊沉穩的行刑。
隨著時間推移,三人的慘叫聲越發淒厲嘶啞,響徹整個刑場。
另一側的青梅早己嚇得肝膽俱裂,崩潰的大聲哭嚎,“我知道錯了!別殺我!別殺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劊子手神色漠然,像是對這樣的求饒早己見怪不怪。
他上前解開固定閘刀的繩索,沉重鋒利的閘刀瞬間落下。
腰斬不會立即斃命,犯人要在劇痛和清醒中受盡煎熬,慢慢失血斷氣。
相比起青家人,王氏夫婦的斬首就顯得痛快多了。
行刑令牌落下的瞬間,劊子手手起刀落,兩人這會兒估摸著己經在奈何橋排隊了。
鮮血淌滿刑臺,腥濃的血氣隨風漫開。
行刑場面太過慘烈瘮人,不少圍觀百姓嚇得臉色慘白,有的不敢再看,偏頭別開視線,有的則首接退出了出去。
宋舒言身旁不遠處是劉老和那三位老者。
他們靜靜立在原地,望著刑臺上伏法的青家人,眼底沒有快意,只有沉澱了多年的悲涼,還有一絲遲來的釋然。
積壓多年的喪親之痛,終於在這一刻,稍稍得以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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