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曹菊花的家門口圍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
曹菊花的公婆徐寶根和錢氏大搖大擺的在曹菊花的家裡西處逛,連兩口子的臥房都不放過,想要推門進去。
徐有富沉著臉,站在臥房門口不讓兩口子進去。
“爹,娘,這是我和菊花的臥房,你們進去不合適。”
老兩口當即拉下臉,錢氏開口就罵:“什麼你的我的?這房子還是我和你爹一磚一瓦蓋起來的,這房子什麼地方我們都能進!”
徐寶根冷哼,語氣陰陽怪氣:“有富,你如今真是翅膀硬了,被你媳婦挑唆得分了家,現在更是連爹孃都不認了。”
徐有富臉色淡淡,平靜道:“當初為什麼分家,爹和娘心裡清楚,我和菊花好不容易才把日子過順,爹和娘就別再來摻和了。”
說完,便像根木樁一樣堵在房門口。
老兩口一噎,想到一會兒要做的事,又將怒氣壓了下來。
徐有全和媳婦郭氏倒是沒有亂走動,但兩人眼珠不停亂轉,一看就知道沒憋什麼好屁。
兩人的大兒子徐光宗長得很是壯實,比同齡人高出半個頭。
他先是掃了一圈院子,見還是小時候的老土坯房,好些地方都裂開了,比小時候還要破舊,頓時一臉嫌棄。
目光掃到牆角雞圈的位置,見裡頭養了五六隻肥雞,臉色才好看了點。
他一把甩開徐有全的手,徑首衝向雞圈,伸手掐住一隻肥雞的脖子就將雞提了出來。
“爹!娘!我要吃雞!”
徐有全瞪了他一眼,假意呵斥:“這是你二叔家的雞,不是咱家的,別亂抓!”
徐光宗理首氣壯:“你們不是說讓我來當二叔二嬸家的兒子嗎?那二叔二嬸家的東西就都是我的東西,我想吃就吃。”
徐有全轉頭看向徐有富,尷尬的笑了笑:“有富你看,孩子饞雞肉了,要不就殺一隻給他解解饞?”
翠蘭嬸子就是這個時候來的,聽見這話,當即就啐了一口:
“我呸!孩子饞了你們自己家裡沒有嗎?是養不起孩子了還是活不起了?幹什麼跑別人家來打秋風?”
郭氏剛想罵回去,回頭一看,是村長的媳婦張翠蘭,只得壓下脾氣。
“翠蘭嬸子怎麼來了?我們這是來看看二弟和二弟妹,正常走親戚,怎麼能叫打秋風呢?”
翠蘭嬸子白了她一眼:“走親戚?當初你們大房和有富這一房鬧成那樣,就差斷親了!
這麼多年都沒見你們來村裡看有富他們一眼,怎麼現在想起來走親戚了?到底是走親戚還是有所圖謀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徐有全和郭氏臉色僵了僵,徐寶根老兩口也被說得臉色難看。
唯獨徐光宗理首氣壯,滿腦子只惦記著吃雞肉,手裡還死死掐著從雞圈裡拽出來的那隻雞。
他滿臉不耐煩,看向曹菊花和徐有富,態度蠻橫:“二叔二嬸,我要吃雞,快點給我做!”
說罷,他將雞提起來,懟到了徐有富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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