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徐有富別說扇一巴掌,就是當場打死那也是他活該!”
“就是,這小崽子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頭一次還是六歲的時候,三泡牛屎高就敢害人,長大還得了,肯定是個大禍害!”
錢氏可不管這些,寶貝大孫子幹什麼都是情有可原,肯定是曹菊花先招惹他,他才動手的。
她朝徐有富破口大罵:“徐有富!你個殺千刀沒良心的!光宗是你親侄子,你怎麼下得去狠手!
要是光宗被你打出個好歹,老孃就和你斷絕關係,只當沒生過你這不孝子!”
徐寶根緊跟著開口和稀泥:“有富,爹知道你難受,可光宗還是個孩子,大人怎麼能跟個孩子計較?”
“既然曹氏這次又懷不住孩子,怕是日後更難懷上,光宗以後是你兒子,是要給你養老的,你可別衝動傷了父子情分。”
徐有全和郭氏倒是沒說什麼,也用不上他們說,老兩口自會擋在前頭,就像從前一樣。
徐有富臉色陰沉:“兒子?徐光宗殘害我妻兒,你們還想讓我認他當兒子?
菊花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現在就打死徐光宗,給我妻兒賠命!”
“你瘋了!”錢氏尖聲大罵:“你個殺千刀的,敢動光宗一根手指頭,老孃打死你!”
“啪!”
徐有富又當著大房的面,狠狠甩了徐光宗一巴掌。
徐光宗嘴角滲出血絲,他吐出一口血沫子,不僅毫無悔意,還抬眼衝徐有富露出陰惻惻的笑。
錢氏尖叫:“嗷!徐有富,你個癟犢子,老孃要打死你!老孃要和你斷絕關係!不認你這個不孝子!”
“好!”
徐有富答應得乾脆,沒有半點猶豫。
錢氏瞬間噎住,滿肚子怒罵卡在喉嚨裡,憋得臉色漲紅。
徐有富環視在場的眾人,揚聲道:“村長,各位鄉親,我爹孃要和我斷親!我同意!
大傢伙都知道,徐光宗當年小小年紀,心思歹毒,殘害我妻兒,徐家才分的家。
如今他們又把徐光宗這小狼崽子硬塞過來,再度害我妻兒,他們心裡就沒想讓我們安穩好過。
這門親戚我和菊花是處不下去了,我娘既然提出要和我斷絕關係,那就如了他們的意!
以後我徐有富和徐家大房,老死不相往來!”
錢氏和徐寶根臉色難看。
徐有全和郭氏瞬間慌了,他們可不想輕易斷親。
斷親日後還怎麼吃徐有富這一房的絕戶,他們那麼多兒子,家產可不夠分。
兩人連忙開口打圓場:“有富!娘是一時氣極,口不擇言亂說的,你別當真。”
“對啊!”郭氏朝錢氏喊:“娘!你快和有富解釋清楚,你不是真想和他斷絕關係,就是氣頭上話趕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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