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菊花看著李大夫,語氣懇切:“李大夫,今日這事能否請你幫我遮掩一二?
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我確實差點流產,是您出手施救,才勉強幫我保住了孩子。”
李大夫挑了挑眉,為人通透,瞬間明白了她的用意:
“你本就動了胎氣,這事不假,那徐光宗確實推了你,也不假,不需要遮掩什麼。
至於別的,我不是那種隨意談論他人家事的人,你儘可放心。”
曹菊花和王巧嘴同時鬆了口氣。
事情發展到現在,眾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曹菊花身懷有孕這事上,對徐光宗的關注反而少了。
曹菊花給李大夫送上了一份厚厚的診金,足足有五錢銀子之多。
李大夫推拒半天,實在推拒不掉,想著回頭給她的安胎藥裡再加幾味補身體的藥,也就坦然接了下來。
康老頭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搓著手,臉上寫著:我的呢?我的呢?
曹菊花心情好,沒跟他多計較,爽快的將尾款結給了他,還額外多給了十文錢,算是喜錢。
康老頭樂呵呵接過,往兜裡一揣,“我走了啊,下回再有這種好事,記得還來找我啊!”
說罷也不用人送,推開門走了出去。
房內,李大夫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後也提出了告辭。
王巧嘴千恩萬謝的將李大夫送了出去。
院中,徐有富挖土蓋完臺階下的雞血,就去廚房生火燒熱水去了,準備把那三隻雞處理出來。
見李大夫出來,忙放下手裡的事跑出廚房,尷尬又侷促的撓頭,不知道怎麼開口。
李大夫是正經大夫,今日這事瞞得過所有人卻瞞不過他。
他在想該怎麼做才能請李大夫替他遮掩今日的事。
誰知他還沒開口,就聽王巧嘴對他說:
“李大夫說菊花真懷了孩子,兩個多月了,她以後就是這個家裡的活祖宗知道不?
你要好好供著她,別讓她累著餓著,不然我讓我家滿倉揍你!”
徐有富頓時愣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忘了剛剛斟酌了好半天的話。
他聽到了什麼?
菊花真有孕了?
那不是他們兩口子做的局嗎?
王巧嘴看他這傻樣,眉毛一豎:“愣著幹什麼?趕緊送李大夫回鎮上,順道抓兩副安胎藥回來。
李大夫說菊花那一摔,確實動了胎氣,好在胎還算穩當,喝兩副安胎藥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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