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也不用偷雞摸狗過日子了，他只覺心裡格外踏實，一身幹勁。
他陳黑子要翻身了！
宋舒言看著笑得見牙不見眼的陳黑子，也挺意外。
銷售只要拉得下臉豁的出去，嘴皮子厲害，加上一定的機遇，掙錢還是很快的。
看來陳黑子確實適合幹銷售這一行。
宋舒言又取出一把銅錢，分好後遞給前來賣雞蛋的張老漢和王老頭。
“我這裡雞蛋的收購價是三文錢兩個，張爺爺的是三十二個，合計是西十八文錢。
王爺爺的是三十六個，合計五十西文錢，你們點點銅板有沒有錯。”
兩個老頭看著手裡一捧銅錢，再去和陳黑子手裡的銀子對比，頓時被比成渣渣。
想著手裡這把銅錢，有一大半還是陳黑子送到他們手裡的，兩人便暗戳戳去瞟陳黑子，想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陳黑子啥反應都沒有，樂滋滋揣好銀子後，朝宋舒言打了個招呼後就走了。
兩老頭對視一眼。
他啥意思？
他到底有啥意圖？
兩人捧著銅板走出作坊收貨倉庫，然後兩顆白花花的腦袋就湊到了一起。
“老張，你說陳黑子啥意思啊？這錢咱到底收不收啊？”
“我哪兒知道他啥意思，我倆當著他的面把他偷摸塞過來的雞蛋賣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誰知道他葫蘆裡賣什麼藥！”
“那這錢，咱要分他嗎？”
“不分，憑啥分給他！他前些年沒少從咱這裡偷雞蛋，就是雞都被他偷走過，這點錢還不夠賠呢！”
“也是，他不止偷過我家雞，還偷過我家柴火，剛剛瞅他不像是會給我們要錢的樣子，咱就拿著，等他上門要了再說。”
又過了兩晚上。
張老漢半夜起來上茅房，發現自家雞窩裡多了兩隻半大小母雞。
張老漢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
次日一早，他跑去問隔壁王老頭。
王老頭家雞圈也多了兩隻小母雞。
不止他們兩家，從前陳黑子半夜常光顧的幾家，家裡也莫名其妙多出東西。
有時是雞蛋，有時是一袋子糙米，有時是兩斤白麵，有的人家還多出來幾隻狗崽子。
這樣的離奇事持續了小半月，大傢伙見面一對賬，終於回過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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