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走到林有財面前,冷聲詢問,“你的證人都是誰,說出來,我們一一對質!”
林有財背心直冒冷汗,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只得硬著頭皮,指了十來個之前林斌交代好的人,袁朗看了眼,好傢伙,衛家林家對半開啊!行,這倒讓他省事不少。
他先走到一個衛家村民面前,雙目緊盯著他,周身殺意盡顯,嚇得那人瑟瑟發抖,忍不住往旁邊挪了挪,卻不想,袁朗一把抓住他,“站住,你想走是心虛了嗎?”
“沒,沒有。”那人硬著頭皮看向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哼!”
袁朗厲聲道,“那就說說,你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看到安安與林大壯私會的,那天他穿的什麼衣服,鞋子是什麼款式,兩人說了哪些話?說!”
他突然大喝,把那人嚇得一哆嗦,忍不住閉眼大喊,“我,我不記得了?”
“是不記得還是根本沒看見?不說清楚,我就拉你去見官!”
袁朗開口威脅,“昨日劉捕頭可是給我說了,胡亂冤枉,敗壞他人名聲,一旦查實,輕則重打50大板,罰銀50兩,重則牢獄半年,罰銀100兩!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沒,沒有,我沒看見,我不清楚,別問我。”
那人一聽要罰如此重刑,再想到昨日那些官差對袁朗畢恭畢敬的樣子,連忙否認,向他求饒,“我什麼都沒看到,我只是聽別人說的,袁朗你別告我,不關我的事!”
“哼!”袁朗不屑地看著他,“那你說,是誰告訴你,安安和林大壯有染,只要你說出來,我可以考慮不告你,否則……你知道後果!”
那人不敢得罪林家人,便伸手指向離他最近的一個漢子,帶著哭腔大喊,“是他,是衛洪武告訴我的!”
衛洪武見他居然攀扯自己,心中怒氣橫生,忍不住破口大罵,“特麼的衛老三,明明是林家人講的,你憑啥說是我?”
他雖然衝動,可人不傻,昨日袁朗與那些官差關係如何,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出來。
他婆娘說了,如果形勢不對,就立馬和林家撇開關係,反正看袁朗樣子,是徹底起來了,以後可以巴結他,他們跟在林家屁股後面那麼久,也沒得啥好處,說不定在袁朗這裡,還能撈點兒。
袁朗看他一雙水牛眼滴溜溜轉,一副心虛模樣,就知又是個牆頭草,立馬高聲大喝,“你說衛老三冤枉你,我們可不信,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推卸責任,賴在林家人身上?”
“我沒說謊!”衛洪武憤怒否認,“是林斌把大夥兒叫過去,說了只要給作證,到時候就殺豬請我們吃席,我……”
林斌聽他扯出自己,神色立變,慌忙大吼,“你閉嘴!我什麼時候這麼做了?”
“你是在心虛嗎?”袁朗睨了他一眼,嗤笑一聲,抬手指著衛洪武,“怎麼不讓他把話說完!?”
“我不是!你別瞎說!”林斌梗著脖子,大聲否認。
袁朗不予理會,又看向林有財之前指的另外幾人,笑著搖頭,那些人面面相覷,心裡非常不安,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些什麼。
林青雲臉色難看地站在人群中,像條毒蛇般死盯著袁朗,心中被攪起滔天巨浪,他倒是不知,才兩年時間,這人竟成長得如此之快。
袁朗感到敵意,猛然轉頭與他對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咱也不廢話,你們幾個所謂的證人,通通把看到安安與林大壯在一起的所見所聞說出來,我們一一對質。
不說話,就是誣陷,我一會兒寫好狀紙,就去衙門告你們,但……如果敢說假話,你們同樣知道後果!”
那幾人此刻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左右都是死,一時不知該如何回話。
里正看了半天,哪能不明白,這些人都是林家找的幫手,他臉色鐵青地站起來,走上去幾步,看著他們冷哼一聲,“都啞巴了,平時不都是挺能顛倒黑白的嗎?”
那幾個村民聽他口氣,就知道,今天不管他們說破天,里正都不會信他們的話了,頓時臊得無地自容,紛紛低著頭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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