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事兒來得突然,他們根本找不到任線索,但隨著時間延長,金淮南發現,後宮用藥量明顯增加了兩倍不止,他立馬想到了某種可能,當即派人潛入調查,果然如他所料,段元洲與凌霄被軟禁在了後宮。
金淮南太瞭解慕容政是個什麼樣的人了,他把二人禁錮在此,除了給他煉丹,還能幹什麼好事兒?
老人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可又不能,也沒不敢衝進宮中將人救走,若是那麼做,一旦把慕容政惹毛了,說不定所有人都落不到好,權衡利弊之下,他就連夜去找了秦浩天和陳銘章,希望對方能出手幫幫忙。
哪知,他們這邊還未商量好,段元洲和凌霄就發生了意外,那煉丹爐不知為何,突然爆炸,引發了火災。
慕容政大怒,覺得兩人是故意為之,想借機暴露蹤跡,讓人將他們救走,便不顧二人解釋,將其斬殺,可他依舊怒火難消,又派人前往段凌兩家。
等金大夫一行人收到訊息趕到時,入目皆是血汙,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各處。
眾人心中悲憤無措,四處尋找活口,之後,金大夫在凌霄夫人用身體堵住的井中,找到了小小的阿布。
此時的他,窩在那打水的木桶裡,小手捂著嘴巴抽泣不停,正滿眼淚痕地仰頭望著井口。
金大夫心疼地當場落淚,連忙將人拉上來,抱在懷裡哄著,孩子這才敢哭出聲來,喊他爺爺。
至於段家,除了在外遊學的段無涯逃過一劫,其他人均被殺害,金大夫心中痛苦萬分,當即把小布藏在了陳銘章那兒,這才派人去找段天涯,讓其不要回京。
將段,凌兩家人下葬後,老人當天就進宮找了慕容政,想要辭去院首之位,告老還鄉。
可皇帝哪會輕易放金大夫離開,他想法很簡單,大燕統共就三個醫術最好的人,現在被他殺了兩個,若是再放對方走,以後他生病了,太醫院的其他人能看好嗎?
為此,他便一口回絕了,金大夫當時沒說什麼,只是告退回到家中,但當晚,老人就服毒自盡了,慕容政收到這個訊息,只是震驚了片刻,隨之說了句好好安葬,就沒再多言。
秦浩天和陳銘章收到訊息後,暗罵皇帝不是人,但也十分慶幸他的冷血,從而給了大家機會。
之後,他們為金大夫辦了“喪事”,將阿布放入棺材,與老人一起運出了京城,此後年月,金大夫就帶著小娃四處流浪,直到他們到了邊城,才在這裡停了下來。
袁朗收回思緒,心裡對慕容政是厭惡到了極點,他現在有些著急起來,想看看此人在失去一切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會不會崩潰到想死?
不過,他是不會讓狗皇帝輕易解脫的,否則,就太對不起那些因其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人了。
想著這些,他視線掃向神情凝重地兄長,“哥,等曾宇珩醒了,你幫我顧著家,我要出去一段時間。”
“去哪?”
秦風抬頭看他,“多久回來?我昨天通知了爹,他過段時間,會過來看你。”
“生意上的事,說不準。”
袁朗面色平淡地說,“而且我還要去看我夫郎,太久沒見他了,這心裡實在想得慌。”
秦風臉色泛紅,“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兒?”
“注意什麼?”
袁朗白他一眼,“我想我家安安天經地義,有什麼不對?我就是想他想得慌,怎麼了?”
“你!”
秦風抬手指著他,頭疼地低罵了句,“這等事情,你怎能擺在檯面上說?未免也太過……”
“喲喲喲!一把年紀了還裝純情少男,難怪你沒媳婦兒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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