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釋真和尚還真是如影隨形,人聲一到,那群烏鴉也跟隨到此,而且還是飄然而至,只見釋真和尚一頭烏髮,身著一件紅色袍服,濃眉大耳,一副尖嘴猴腮的樣貌,也許是因練功太厲害,以致換了本來面目。
他站在離四人四五步遠之處,還有兩隻肥碩的烏鴉落在他的肩膀上,看起來這群烏鴉跟著他也是吃得頓頓飽,四人見到這麼一個人,一臉都是戒備心裡和鄙夷之色,因為這釋真和尚比起魔教那更加的邪惡。
要說魔教是邪教,那麼這位釋真和尚更是邪上加邪,張開怒道:“釋真和尚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們教主被你害得夠慘的了,現在我們教主已經死了,你不該再來這裡才對。”
釋真和尚冷笑地望著他道:“確實不該來,你們的教主以前與我親如兄弟,為了兄弟幫助兄弟背一些罪名也是應該的,更何況你們被朝廷說成魔教,魔教應該有魔教的樣子,就像我經常做的這些事情,才能稱為真正的魔。哈哈哈哈哈!”
釋真和尚發現展玉梅也在這裡,便賊眉鼠眼地盯著她看,展玉梅怒形於色,鄙夷的神色讓釋真和尚更加的愛不釋手,這位釋真和尚作惡多端多年,無拘無束,無人可以管束得了他,以致他到處為非作歹慣了,便不把世上的人物瞧在眼裡,他每天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時間一長,連鬍子和頭髮都長了出來,而且眼神里充滿了對女人的渴望,只要提起女人那比燒酒來得更加的精神。
雲月怒道:“哼,我們光復教的聲望可讓你丟盡了臉面。”
釋真和尚道:“現在我也不和你們多費口舌,若是論起來,當年我要不是一直讓著你們的教主,你們的教主早已被我打死了,說真的,一個人若是沒有真正的對手,生在這個世上是多麼的寂寞,你們教主以前也不計前嫌,你們這些下人不應該如此待我才是。”
張開道:“你作惡多端,天地難容,你今天來這裡居心何在?”
釋真道:“彼此彼此,我還正想問你們來這裡做什麼呢!天下之大,到處都是家,這裡你們可以住得,我何嘗不能住,這樣吧!我也不打擾你們,你們也不要打擾我,我們各自互不侵犯。”
張開道:“只怕你本性難改,到時候又要動手動腳的。”
釋真搖了搖頭道:“咳!若我不說出口,你們也不會相信,我這次來與你們相會,確實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仙門教’教主,這人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廬山真面目,他一直戴著一副黑無常的面具,我原本要揭開他的面具,可是他的《飛天奪魂譜》確實厲害,我與他也不相上下,如今我正想與你們合作,對付共同的敵人。”
雲月道:“志不同不相為謀,你還是離我們遠點最好。”
釋真道:“咳!你這人真是倔強得很,若我當真對你們有什麼企圖,還會等到現在不出手,還有這位展家小姐,我也是不想侵犯,否則一年之前,你爹練《飛雲掌》的時候,我早就抓你來了,可是我一直在跟蹤這位方教主,這位方教主可是潛藏得很深,為人處世比我狡詐陰險得多了,這人一直想置我於死地。”
此時張開哈哈大笑地道:“沒想到世上還有這麼不相容的惡人,真是老天有眼。”
釋真也不生氣地道:“說真的,我對你們光復教確實有些同情之心,你們教主與我曾經可謂生死兄弟,可是當年我嫁禍給他時,完完全全也是為了練至高無上的武功,所以才出此下策。”
展玉梅插嘴道:“你個採花賊,有什麼好心眼!在這裡多站一會,我們就多一分危險。”
釋真道:“嘿嘿,展家小姐真是美若天仙,這位姓蕭的小子倒是豔福不淺,咳,老夫也是逼不得已,若是蕭兄弟拜我為師,我一定傾囊相授。”
展玉梅道:“誰願意學你這門邪門功夫?”
釋真和尚大笑地道:“怎麼,在龍鳳洞內,難道展姑娘忘了,實話告訴你,你們在那龍鳳洞練這本《飛雲掌》的時候,我也在暗中窺探,老夫也是因為江湖上出了一件天大陰謀,才屈尊與你們聊這些話的。”
展玉梅道:“你卑鄙無恥。”
雲月繼續追問道:“哦,你說江湖上會出什麼大陰謀?”
釋真和尚對著雲月笑道:“這就對了嘛!據我闖蕩江湖這幾年,我一直在懷疑一件天大的陰謀,但是一直琢磨不透,我預感到這件事是名門正派和仙門教新教主一起策劃的天大陰謀。”
四人越聽越奇,而且感覺新鮮,於是雲月又道:“釋真大師,何不繼續說下去,這件事,我也是聽得雲裡霧裡。”
釋真和尚道:“首先這幾年來,我一直在驅除身上的寒毒,但是一直老犯病,所以不得不採陰補陽,這也是我非常愧疚的一件事,有一次我到了一個市鎮上發現了一幫青城派弟子和一群名門正派的人商議如何在某年某月某日對不聽從者格殺勿論,而主持這次會議的卻是這位頭戴黑無常面具的方教主。”
四人聽方教主這麼有能力地統領武林各大門派,確實感覺新奇,釋真又道:“沒想到青城派這位易理老人也與這位方教主交往甚深。不過我雖然在暗處,但是這位方教主好似有所察覺,忽然對我發了一支冷鏢,我只好躲過,而他卻出來追上了我,我本想擺脫這個怪人,但是這位怪人確實難於應付,他的《飛天奪命譜》確實了得,那也是我第一次與他正面交手的。”
“當時也是我太過於輕敵,所以連中他兩掌,他出的招數確實快的很,似乎他的《飛天奪命譜》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而我卻依然在第八層功力上,這第八層武功確實太過邪乎,原本我是不想練第八層的,但是這位仙門教教主說什麼也不放過我,在我們第二次決戰的時候,我依然敗在他的手裡,也只是輸在那麼一招上,不過我最近體會到了《飛雲掌》嗜血的一面。”
釋真和尚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便看了展玉梅一眼道:“練這門《飛雲掌》是要童子之身的,可惜當年我師弟趙鐵柱說什麼也不肯練,他看完這本秘籍之後,一直不想練,而把這門秘籍轉交給了飛虎幫的展彪,可惜展彪是結過婚之人,已經破了身,其實在練完這門高深武功之後,倒是可以結婚生子,但是這門武功實在深奧邪門,於是我師弟便讓他的大護法去偷那本《飛天奪命譜》這樣才能與我較量。”
雲月打岔了話道:“說來也奇怪,大護法楊溢本來得到這本秘籍之後,卻佔為己有,而且他們夫妻被武林人士追殺,據說也是為了這本秘籍,但是若是楊溢也修煉這門武功,何以會被人殺死呢?這位蕭兄弟也見過楊溢死亡慘狀,甚至替其埋葬,你說奇不奇怪,這位方教主為什麼也會這武功,而據說這本秘籍到了深藏少林寺多年的北刀和尚手裡,這位方教主應該知道才對,卻沒什麼大動干戈去把這本武功秘籍討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