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然此時輕功如‘箭逐雲鴻落,鷹隨月兔飛’般迅捷,幾個起落,幾個動作,便已經在十里之外,他在一座半山腰上,確實發現了個山神廟,而且也以釋真和尚所指的方位相似。
蕭默然見四周都很暗,只有一輪半月掛在黑色幕布上,孤單地照射著大地,四周都靜悄悄的,幾隻烏鴉站在枝丫上不停地聒噪著,蕭默然想這釋真和尚可能又在練習那第九層武功了。
這座山神廟很破,看來失修已久,畢竟在北方之地,百姓也疲於奔命,在外族統治下,很少再重修山神廟。
破損的木窗蜘蛛網到處都是,外面的大門早已歪斜倒塌,只有四面牆依然屹立不倒,蕭默然走進山神廟,發現一尊山神塑像下面有一盞煤油燈亮著,而下面也正盤膝著一位老太太,那老太太閉目之間,似乎聽到了有人走進來的動靜。
那老太太咳嗽一聲對著蕭默然道:“外面來的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
蕭默然見這位老婆婆年紀不小,只是一頭白髮,但容貌依然看不出已經有老態之色,甚至連一點皺紋也沒有,紅光滿面,蕭默然心裡想難道自己找錯了山神廟,但在這十里之外還能再有另一座山神廟嗎?
蕭默然道:“這位婆婆,多有打擾,我只是來這裡找人。”
那老婆婆也不站起來,依然閉著眼養神,然後對著蕭默然道:“找人?找什麼人?找那位採花賊?”
蕭默然吃了一驚,難道釋真和尚與這位老婆婆碰過面?
蕭默然道:“我只是來找人,不知道這位婆婆是不是見過這個人。”
那老婆婆忽然握著一根黑色柺杖,卻怒氣衝衝地站了起來,蕭默然在黑暗之中也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是覺得這位老婆婆脾氣有些古怪,她不僅滿臉怒容,還要拿著黑色柺杖打自己,那老婆婆怒道:“哼!你是和那採花賊一夥的?”
蕭默然道:“我不是,婆婆,若不是這位採花賊侵犯了你?”
那老婆婆柺杖在青磚上一擊,擊得地上的青磚四裂,然後繼續說道:“他敢?”
那老婆婆判定蕭默然是小花賊,握著那把柺杖對著蕭默然就是一劈,叫道:“小花賊,看招。”
蕭默然閃身躲過,蕭默然也不反抗,只是避開老婆婆的擊打,老婆婆力道兇猛,捂著一根柺杖打得呼呼風響,打到石柱時,石柱斷裂,打到桌面時,桌子四腳就像散了架似的向四周散落。
蕭默然只是避開這位老婆婆的一根根棍棒的擊打,而蕭默然卻對著這位婆婆道:“我不是小花賊,婆婆,你認錯人了。”
這位婆婆怒道:“我看準的人如何會錯,我一路跟蹤你父親到這裡,哪裡會錯,你是來和你父親老花賊會合的對不對?”
蕭默然倍感莫名其妙,但是又不得不避開婆婆的棍棒,若不是蕭默然此時的輕功‘輕身術’靈活閃避,估計自己現在不得不出招與之對招拆招。
蕭默然解釋道:“我從小父母雙亡哪來的父親,老婆婆,你不要血口噴人。”
老婆婆怒道:“哼,若不是,那就是你師父了,好啊,小花賊受死吧!”
那老婆婆又是一陣猛劈,蕭默然不得不撿起地上的一根桌腿與她的棍棒相抵,忽然蕭默然使出了一招‘八卦絕命劍’中的招式,舞得呼呼風響,二人一場龍鳳鬥,甚是激烈。
老婆婆每出一招,蕭默然卻能拆解,這讓這位老婆婆越覺得驚奇,便開口問道:“八卦絕命劍,你這是從哪裡學來的?”
蕭默然道:“當然是青城山上學來的。”
此時老婆婆便停下棍棒道:“好功夫,年輕有為,你是青城派的龍少衡?”
蕭默然道:“不對,那是我大師兄。”
老婆婆一臉驚訝地道:“哦,你是易理老人的徒弟。”
蕭默然已經出江湖快一年了,現在變得聰明了許多,不再那麼單純地告訴她,便道:“是。”他也不說自己是被易理老人趕出青城山,背叛了師門,這只是他多了點江湖經驗。
老婆婆忽然客氣了起來,不僅誇讚自己好武藝,還說蕭默然前途無量,老婆婆點了點頭表示讚許地道:“你師父派你下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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