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芙擋在二人中間,不讓白婆婆殺易理老人,白婆婆氣得丟下劍道:“看在芙兒的份上,我不殺你,你給我走。”
易理老人離開了房間,沈雪芙道:“娘,芙兒以後就一直孝敬您,你說好不好。”
白婆婆撫摸著沈雪芙的臉道:“好,你以後也別離開娘了。”二人相擁而泣,不在話下。
蕭默然在峽谷之中,武功增進飛速,他藉著《飛雲掌》的功力,很快便把《天收神功》的第六層練得爐火純青,這《天收神功》共有九重,蕭默然心想只要自己慢慢地練習,自己一定能練好這本武功秘籍。
蕭默然在這個峽谷已經有兩個多月了,忽然記起師父西域老鬼來,想自己與他在青城山下有個約會,約會之日越來越近了,可是現在正在這個大峽谷之中出也出不去,他在這兩個多月裡一直在修煉《天收神功》,可沒有閒暇的時間去尋找路徑,這一日,正要探索這個峽谷到底有沒有其他的出路。
於是蕭默然到處尋找峽谷的路徑,可是除了這個平原之地外,確實沒有什麼出去之徑,甚至想不通當年古七天魔的屍體如何讓弟子運到這底下,若是從上面吊下來,卻深不可測,若不是在這幾個月裡調養生息了一段日子,估計自己早就死在這裡了。
蕭默然想這裡一定還有其他的出路,於是又從其他地方尋找,但是依然沒有找到,除了大峽谷之外還是深不可測的深淵,自己探一次頭,見深不見底的深淵,自己雙手雙腳都會感到一陣冰涼,然後手掌會不自覺地冒出手汗來。
蕭默然練到第六重武功的時候,雙手雙腳確實輕鬆了許多,但是見到萬丈深淵,一顆心還是撲撲地跳著,雖然現在武功增進了不少,還有自己體內的陰寒和極熱之氣可以控制,但是思想卻越來越混亂,因為自己每每修習之際,總感覺有一個影子在自己附近出現,那影子如幽靈一般,不斷地出現,每練一次,那影子就如影隨形。
蕭默然心想道:“難道練習這門《天收神功》是一門邪靈武功,不對,這《天收神功》乃是極陰的武功,這天收神功是藉著嵩山少林寺的部分《九陰真經》再改進而成的,若論邪從何談起。”
正在思想之際,忽然那條影子再次出現,而且卻如同站在自己身前一樣,看不清這人的面貌,依然是一條黑糊糊的人形,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蕭默然對著這條人形道:“你是什麼人?為何不說話。”
忽然那條影子似乎聽懂了什麼只應了一聲道:“我是天收,我是天收。”
然後那條影子向著自己揮出掌來,那掌法如同晴天霹靂,每出一招便要拿捏自己左腕的‘會宗穴’和右腕的‘外關穴’,蕭默然知道這是擒拿法,於是便避開他的掌法,忽然這影子又施展如鬼影般的掌法,如大雪紛飛,掌影之間,不斷在向自己靠近,但卻不以自己的命門來拿捏。
不過在幾掌如影隨形地打來之際,蕭默然還真是被打中了數掌,但是掌上好似棉花一般,自己卻沒受內傷,因為那隻不過是一個影子,蕭默然每出一招都打不到對方,忽然之間那影子又在樹後隱沒。
蕭默然本想跳躍過去,但那影子早已鑽進樹裡面去了,蕭默然對著那棵銀杏樹觀察了起來,卻什麼也沒發現,自己覺得奇怪,但還是找不到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蕭默然向著那棵銀杏樹打了幾掌,只見銀杏樹被震動了數下,還是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蕭默然也不去理會那個影子,以為自己遇到了鬼,蕭默然想要知道這《天收神功》的真相,只好從書本上查詢,他還真是在第九重的一百八十頁上,看到了上面著著這樣一條字句:“練《天收神功》到最高境界者,影子鬼僕便會收為己用,初學者不解,往往扔掉此蓋世神功,認為這是一本鬼書,此鬼僕天收也,可收天下最厲害的武功傑學。”
“鬼僕借樹藏樹,借花藏花,借書藏書,此僕為千年種蠱之鬼也,吸天地之精華,練天地之武學,要控制鬼僕需練到第九重。”
此時蕭默然大汗淋漓,手捧著這本《天收神功》,才發現原來這是一本種蠱的鬼書,這鬼一直藏在書中數百年,借書藏書,意思就是說他一直藏在這本書裡面,這書就是他的主人,當有人修煉這本武功秘籍之後,便會跟隨主人,書上有這樣著述道:“鬼僕可幻化人形,當主人練習這本書之時,常會騷擾其修行,若是主人修行到一定程度便會幻化成人形,與其較量,讓其不再修習下去。”
蕭默然越看越覺得驚奇,上面著述說若是練到第九重,這鬼僕便會被自己控制,但是現在如何能控制得了他?現在才練到第六層,在這一兩個月裡,這鬼僕一直在騷擾自己,這下總算明白了前因後果,不再像以前一樣害怕,不過這鬼僕是鬼,而且是有天收神功的鬼,自己如何能駕馭得了他呢?估計還要再過一段日子,把第九重練好了,便可以駕馭他了。
蕭默然覺得自己天性愚拙,有時候記憶很好,練起來很容易入手,但有時候碰到更加高深的武功,自己又有打退堂鼓的打算,比如在青城山之時,易理老人每每讓自己背誦一些詩詞歌賦,自己總是打呵欠,提不起精神來,但是若是誰偷懶,背誦默寫不下來,必然慘遭一頓臭罵和恥笑,想起從前之事來,難免羞愧難當,但對於喜歡的事情,每每練來都是得心應手,你說這《天收神功》口訣,蕭默然還是要背誦半天的。
現在有了鬼僕,因為他是鬼,自己倒有點害怕,想想以前他跟隨古七天魔,為何古七叫天魔,蕭默然心想一定是古七大師殺了太多的人,又有鬼僕相助,很多人認為他就是魔,故此稱為天魔。
蕭默然心想還是要背一點控制鬼僕的口訣比較好,否則的話鬼僕一定還會來騷擾自己,雖然自己武功大進,已經到了第六層,倒是可以和他切磋武藝。
蕭默然記念了半天,見控制鬼僕的口訣是:“嘛尼叭咪哄,借力打牛,七上八下,走為上策,不計前嫌,來者不善,出陰招,出損招,猴子偷桃,隔山打牛。”
蕭默然看了一遍,卻記不住於是吟了出來:“嘛尼叭咪哄,借力打牛,七上八下,走為上策,不計前嫌,來者不善,出陰招,出損招,猴子偷桃,隔山打牛。”
忽然那鬼僕又從銀杏後跳了出來,以他所念的每一句,都以武功打了出來,不過物件卻是自己不僅出手時借力打牛,七上八下,走為上策,不計前嫌,來者不善,出陰招,出損招,猴子偷桃,隔山打牛,都打了一遍,甚至自己的褲子也破了一個洞,當真是出陰招,出損招,若自己輕功沒用上釋真大師所授的那招輕身術如飛燕般逃過他的猴子偷桃,估計現在自己早已變成太監了。
自己對著那鬼僕道:“好啊!你這鬼僕下手竟對自己的主人這般狠。”
那鬼僕一邊出手一邊陰森森地道:“你又不是我的主人,我當然要打你。”
蕭默然知道若還未練到第九重,自己確實還不是他的主人,於是便停下那句古怪的口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