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部分青城派弟子覺得師父死的很蹊蹺,更有人認為整件事根本並不是魔教中人害死了師父,這讓沈萬鈞感到有些意外又感到有所擔心,他擔心自己的陰謀會暴露,為了讓這部分起疑心的師弟能感到滿意,便又計劃了第三個計謀,那就是與魔教形成勢不兩立的勢頭,把所有的罪責都強加到魔教魔頭的身上。
一日,沈萬鈞讓所有弟子做好準備,決定深入魔教重地,討要說法,而且還帶上了那部分起疑心的師弟同自己殺入魔教重地。
青城派弟子一到魔教重地,有幾個心腹師弟一見到魔教弟子二話不說就一劍刺死了,魔教弟子連回一句話的機會都不給,於是兩邊的人都相互廝殺了起來,這邊正殺得水深火熱,魔教內的左右二使雲月和張開護送著教主出來,見兩幫人死傷無數,趙鐵柱讓所有的魔教弟子住手,然後對著沈萬鈞道:“沈掌門,你們這樣殺我弟子,卻是為何?”
忽然一名青城派弟子道:“那就要問問你們了,是你們不對在先,你們用那卑鄙的手段讓我師父中毒,再暗入我師父臥室,殺死了我師父。”
趙鐵柱聽到此言覺得荒謬絕倫,自己一直在魔教重地,都未出過魔教一步,何來入青城山下毒害錢掌門,再入密室殺死了錢掌門。
左使者雲月道:“我們的教主從未出過光復教聖地,你們是不是冤枉了好人。”
那青城派弟子道:“你們最近魔教所做所為,難道不自知嗎?你們到處燒殺擄掠,強搶民女,殺害無辜,難道這一切都沒發生過?”
對於這件事武林確實發生過,而且那採花賊藉著魔教的名義確實到處亂殺無辜,左使者雲月道:“我看這一切都是那釋真大和尚所為,他是有名的採花賊,又是與我教主同是師兄弟,錢掌門的死,估計和採花賊有關。”
那青城派弟子又道:“嘿嘿,採花賊與我青城派並無冤仇,怎麼會去害我師父呢?一定是你們做賊心虛,為了躲避罪責,故意嫁禍給採花賊的。”
雲月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們可有什麼證據,就說我們的教主害死了你們的錢掌門?”
青城派弟子道:“就憑你們是魔教,你們魔教一直想獨大,稱霸整個武林,那南宮迅也殺人無數,與他比試武藝的,沒有一個逃過他的魔掌,你們魔教殺人無數,還用什麼證據嗎?真是破費我的口舌。”
張開怒道:“我說你們是蠻不講理。”
趙鐵柱道:“沈掌門,你是青城派的掌門,你有何高見?難道和你的師弟一樣,也認為我就是殺害你們師父的兇手。”
此時沈萬鈞道:“不錯,若按最近所發生的種種跡象,似如你們魔教所為,我師父的死,和魔教有莫大的干係。”
趙鐵柱作為一教之主,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卻被青城派新掌門強加給自己,自己也無可奈何地道:“好,就算是我做的,你又想怎麼樣?你們認為我們是魔道中人,正所謂正邪不兩立,你難道要與我分個高下?”
沈萬鈞道:“不錯,今日一來,一是為師父報仇,二來正有此意想要與教主較量個高下。”
趙鐵柱道:“好,沈掌門,你是要比拳腳,還是比兵器?”
沈萬鈞道:“當然是拳腳了,據說趙教主有一項絕技叫童子功,今日確實想與你來個輸贏。”
趙鐵柱躍了上去,沈萬鈞也揮掌過去,沈萬鈞以‘七煞掌’聞名,此時掌法一齣,呼呼風響,而趙鐵柱也以‘童子功’施展了開來,二人你來我往,掌法皆凌厲無比,童子功以硬氣功稱霸武林,而七煞掌卻也在武林之中數一數二,兩人對掌之間,各運內力,兩掌噼裡啪啦地打得直響。
兩人打得甚是激烈,趙鐵柱以一招‘風捲殘雲’向著沈萬鈞胸口抓來,而沈萬鈞也以一招‘龍潭虎躍’化開來掌,兩人皆以硬氣功對敵,二人似乎不相上下,但是十幾招過後,趙鐵柱的掌法突變,那手掌之中的力道猶如一條火柱般登時火辣無比,而沈萬鈞的掌法卻落魄了許多,依然以詭譎之勢去迎敵。
漸漸地沈萬鈞不多時便落於下風,而趙鐵柱卻一聲怪叫,早已打中沈萬鈞的胸膛,沈萬鈞登時嘴角流血,打得胸膛熱血沸騰,吐血而出。
趙鐵柱並無傷沈萬鈞之意,見已打中沈萬鈞便有收手之意,但沈萬鈞就在他收手之際,趁著他不備之際,卻又發了一掌突襲的狠招,自己一掌也打在了趙鐵柱的胸膛之上,但萬萬想不到的是,自己打出的一掌卻被趙鐵柱那身如銅牆鐵壁的內功給震開了數步,此時他才曉得童子功有刀槍不入之體,若是沒打中對方命門所在,實在難於取勝。
趙鐵柱也不怪罪沈萬鈞,而沈萬鈞卻羞愧難當,自己偷襲的一掌非但沒打傷趙鐵柱,反而被他給震開了數步,趙鐵柱整個身子如同銅牆鐵壁,屹立不倒,就像一座泰山一般,這讓沈萬鈞吃驚不小,本想在此一戰成名,卻吃了個敗仗,於是道:“趙教主武功蓋世,沈某輸得無地自容。”
趙鐵柱道:“誒,沈掌門何必如此謙虛,只是你師父是誰所害,在還未查清之前,你們確實不應該把一切罪責都怪在我頭上,希望沈掌門能知道我的心意。”
沈萬鈞道:“也許就如左使者所說的是你師兄釋真和尚所為,我們就此別過。”
雲月怒道:“怎麼?沈掌門打輸了,就想不了了之了?”
趙鐵柱道:“雲月,不可無禮,我知道沈掌門一定有能力查清錢掌門是誰所害。”
沈萬鈞只好帶領師弟們離開了魔教重地,此為趙鐵柱還有佛門之心,若是真正的魔教,估計沈萬鈞很難活著離開魔教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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