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禪師雙臂已結了一層冰,更不敢再與之對掌,若是再按內力去與之較量,自己畢竟會出醜,更何況他只是一小輩,甚至也不知道他這股不明的寒冰真氣是怎麼來的,倒是有一分退怯之意。
骷髏禪師雙臂被這股寒氣結成了一股厚厚的冰塊,便對蕭默然道:“蕭兄弟果然武功高深莫測,咱們也不用再比試了,咱們有機會再比試比試。”
骷髏禪師對黑帝神君道:“賈越,咱們走,報仇的機會多的是,咱們不要趁一時之勇,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黑帝神君雖然心有不甘,但他深知這位師公的脾氣,也只好悻悻然地帶著人馬離開了白蓮教聖地。
此時蕭默然已經強撐多時,忽然癱坐在地,於是黃蓮聖母讓下人扶著蕭默然到白蓮教內室休息,又讓白蓮教內的名醫替他把脈,此時蕭默然躺在一張軟綿綿的床上,此時全身上下瑟瑟發抖,忽然全身被一股寒冰之氣罩滿了全身,就算多了一層被子,現在看來也無濟於事。
那中年名醫把了蕭默然的脈搏後,只覺得蕭默然脈搏跳動得很快,但時有時無,有時候快,有時候慢,但此時他全身的冰塊已經罩滿了全身,現在他身上的被子也融化不了他。
那名醫直搖了搖頭對著黃連聖母道:“奇怪,這位蕭兄弟的脈搏跳躍甚快,而且時有時無,若是以丹田之內的真氣測算,好似也不是這麼一回事,他體內好像有一股真氣穿來穿去,屬下實在不知這位蕭兄弟得的是什麼病症。”
黃蓮聖母擔心地道:“那麼還有什麼其它更好的辦法沒有?”
那名醫道:“恕屬下無能,不能診出蕭兄弟病根所在,不過屬下倒是知道有一種方法可以驅除蕭兄弟體內的寒毒,那就是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用火燒他的身子,若能融化蕭兄弟全身的寒冰,那麼問題就解決了。”
黃蓮聖母便命人在廚房架起了一個大鍋,然後讓下人扶著蕭默然坐在大鍋之內,再注入一些水,下人在大鍋下面燒火,此時蕭默然依然如冰人一樣癱坐在大鍋之上,此時大火正熊熊燃燒,黃蓮聖母希望可以用火融化掉他身上的寒冰。
過了一個時辰,旁邊的人一邊注水,一邊燒火,那大鍋蒸發的也快,所以黃蓮聖母不想讓大火傷及蕭默然的身體,故此讓下人一邊注水,雖然融化了不少,但是蕭默然依然全身打顫瑟瑟發抖。
此時蕭默然就像在蜀山之中,很難再運功療傷,此時大火雖然融化了蕭默然許多的冰塊,但此時蕭默然依然還處在未清醒狀態,就這樣白蓮教替換了幾波人,第三天後,蕭默然果然有所好轉,此時雖然軟弱得很,但他身上的冰塊早已退去。
黃蓮聖母讓下人幫他換了衣裳,然後扶著他回到房中去休息,又過了一天,蕭默然的臉色開始泛紅,早已不是先前的泛白景象。
黃蓮聖母再讓那名醫把脈,這次名醫卻說:“看來這火燒之下,這位蕭兄弟已經恢復如初了,只是他身上似乎有一種奇怪的脈象,需要以陰陽去引導,也許是一種什麼武功牽制著他,若是他現在妻子在側就好辦多了。”
黃蓮聖母也聽說過《飛雲掌》至邪的事,需要男女陰陽導引,於是便道:“若是讓他多休息幾日,再以藥引灌注,會不會有所好轉。”
那名醫搖了搖頭道:“若是可以像聖母說的那樣,就好辦多了,不過找個青樓女子,讓其服侍這位蕭公子,倒是可以治好他體內的那股至陰致寒的真氣,若是讓他這樣長此以往,估計會死掉。”
此時白蓮仙姑道:“若是如此,我便讓幾個下人找幾名本地女子就是,問她們肯不肯嫁給這位蕭公子,你也不必如此陰陽怪氣的,非得找青樓女子不可,哼!”
此時這位名醫雖然是白蓮教內的名醫,對於武功也是有的,他姓安,名道,此人擅長八卦和針灸,此時聽白蓮仙姑這麼一說,似乎聽出了白蓮仙姑的意思,又知道白蓮教聖地是不允許這種青樓女子汙染聖地的,更別談有辱白蓮教的事情。
於是名醫安道道:“現在最好可以找到他的家人,如果是他的妻子最好,否則的話,蕭公子便有性命之憂。”
白蓮仙姑道:“難道你個安道真的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可以讓其體內的寒冰之毒出來嗎?”
安道搖頭道:“仙姑,恕屬下無能,這種武功原本就是一種邪門武功,在江湖上本來也是很少人會用,仙姑,你可曾聽說過採花賊釋真和尚的事。”
白蓮仙姑道:“我怎麼知道,對於這種採花賊,我連聽都不想聽呢。”
其實安道時常化妝成一位算命先生,到外面購買藥物或者上山採藥,這些藥引是用來醫治白蓮教聖地有家室的人,他自然在江湖上闖蕩多年,難免聽到江湖上的諸多事情,此時白蓮仙姑不知道釋真採花賊的事,也屬在情理之中。
安道只好道:“聖母,你意下如何?”
黃蓮聖母道:“蕭兄弟是為我白蓮教而中了寒毒,這本就應該讓我們白蓮教的人來醫治,不過如安名醫的意思,容我再想想。”
安道道:“聖母,早做打算,若是不想讓蕭公子受寒冰之苦,還是讓我趁早帶他到宜春院,不過這個確實有違白蓮教的教規和影響其聲譽。”
名醫安道只好退下,只是白蓮仙姑面色憂慮,見這蕭默然若是不按著安道那樣做,那這位蕭公子可能就沒命了,但若是把他送到宜春院,倒是違反了教義。
白蓮仙姑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道:“聖母,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不如我們讓樵夫送他去宜春院,樵夫又不屬於我們白蓮教之人,我們給他些銀兩,他一定會照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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