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花棍內的七孔被按動了總機擴,瞬間煙霧便從七孔之中傾洩而出,一團團的煙霧繚滿整個陣地,陳姑雲讓所有要衝進陣地裡的人先服下了七花棍所放出煙霧的解藥,於是便帶領著一支人馬殺進陣內,此時蒙元士兵一聞到這股煙味便都中了毒,一下子全身變得軟綿綿的,蒙元兵瞬間被仙門教的弟子一劍刺死。
原本仙門教弟子頃刻間便會被骷髏禪師所設下的陣仗全部殺死,誰知道這陳姑雲以七花棍放出的毒煙,讓局勢反而對自己不利,而自己也將面臨著被毒殺的可能。
於是骷髏禪師讓魔都鳴金收兵,陳姑雲所帶領的仙門教弟子已進入到了陣內,此時蒙元之兵雖然擺好了戰陣,但毒霧一齣,戰陣內的蒙兵開始亂了起來,陳姑雲反而趁亂中掰回了一局,陳姑雲衝入亂陣中救出了務虛道長等人,務虛道長道:“陳副教主,你來得太及時了,否則我們早就命喪此陣了。”
陳姑雲領著殘兵敗將回到了蜀城之中,再也不敢輕易派兵出去,只好守住城池。
骷髏禪師的人馬在亂軍之中也死傷了不少,骷髏禪師道:“這魔女確實了得,有本事,難怪姓楊的如此器重他。”
燕南飛驚訝地道:“姓楊的?姓楊的和這位蛇女堂堂主陳姑雲有什麼關係?”
骷髏禪師嘿嘿地笑道:“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不到時候,咱們還管他是誰。”
燕南飛聽骷髏禪師這麼講,心裡依然是一頭霧水,曾經的猜想似乎和這位骷髏禪師脫口而出的想法不謀而合,但是心中所想這位姓楊的當年早就死了,而且是眾多江湖人士都親眼見過的,絕對不會假,但此時骷髏禪師又提起這件事,心裡更是疑惑不解,難道楊溢當真是起死回生了不成。
骷髏禪師下令一些老弱病殘計程車兵收拾了戰場,而自己卻帶著大批人馬來到距離蜀城有三十里之地的城外駐紮。
蕭默然和沈雪芙一直在附近窺探著兩軍的對決,蕭默然對沈雪芙道:“兩軍還真是不相上下,看來以後必然有一場惡鬥,東方大哥此刻卻不知道在哪裡?江湖上出了這麼多的事,以後不知道又會怎樣?咳!”
沈雪芙見蕭默然一聲嘆氣的,知道他心裡所想的正是名門正派以後的歸宿,但是現在朝廷和魔教互相爭鬥,仙門教在稱霸武林後,還想得到江山,其心太大,但是江山如此之大如此之廣,沈雪芙早已知道魔教想要得到整個江山是不可能的,她拉著蕭默然的手道:“默然,你告訴我,你關心的是整個武林的安危,還是你我之間的事?”
蕭默然滿臉猶豫,忽然望著天空搖了搖頭地道:“我也不知道,但是魔教現在如此的猖獗,朝廷又如此的腐敗,百姓孤苦無依,受盡了摧殘,即使我有心想要拯救整個武林,但我現在也是心有餘力而力不足啊,師姐,你說我該怎麼做呢?”
沈雪芙差點笑出來,知道蕭默然正處於迷茫之中,於是便道:“現在天下如此之亂,師弟,你和我不如再隱居蜀山之中,等江湖中事有所緩和,我們再出來也不晚啊。”
蕭默然道:“嗯,我也是這麼想。”
沈雪芙見穩住了蕭默然的心,於是二人便又重入蜀山之中,過著隱居的生活。這天蕭默然正上山捕捉野豬,而沈雪芙卻在茅草屋中做些針線活,她想為蕭默然做一件新衣,一件由貂皮做成的貂皮夾克。
蕭默然在山上向著蜀城那邊望去,只見兩邊依然沒什麼動靜,但站在此地居然可以居高臨下,看到整座城池,此時蕭默然人雖然和師姐一起隱居蜀山之中,但是心裡卻依然牽掛著外面的世界。
忽然一頭又黑又大的野豬向著自己撲過來,只見野豬滿嘴獠牙,蕭默然高興地道:“哈哈,這頭野豬,可以讓我和師姐吃個半月的。”
那頭野豬牙齒鋒利,正向著蕭默然的身子拱來,蕭默然向著一棵大樹縱去,人已經蹲在大樹丫上,此時野豬也向著那棵大樹猛拱過來,以嘴上的獠牙啃著大樹的樹皮,使得整棵大樹搖搖晃晃的,蕭默然拔出身後的那把青龍劍,然後向著野豬的身子猛刺過去,野豬見長劍刺向自己,本想後退,但是蕭默然的一個俯衝展翅早已一劍刺死了野豬。
蕭默然扛著野豬向著山下而來,正當天上的一輪紅日向著山下隱藏而去,自己也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高興地要回去給沈雪芙看到自己今天的戰果。
正當蕭默然一步一步往山下趕時,忽然見附近草叢中藏有一人,那人正自坐在雜草之中,背對著自己,那人盤腿而坐,一股從天突穴冒出的白煙正從他頭頂上散發,蕭默然不知道前方那人是誰,以為是高人在練功,也不去管他,一直向著山下趕來。
此時沈雪芙早已點燃了煤油燈,一個人還在做著針線活,此時蕭默然一開房門,便對著沈雪芙笑道:“師姐,你看我帶什麼回來了?”
蕭默然把野豬的屍體向著地上一扔,沈雪芙高興地道:“你今天的收穫不錯啊,一下子就抓到了一頭大野豬。”
蕭默然道:“正好可以讓你補補身子,我現在就去處理這頭野豬。”
蕭默然便在附近的一口泉水邊用劍削去了野豬毛,這頭野豬皮糙肉厚,蕭默然還用了不少的時間,燒了一鍋的水,然後再用熱水燙了一番,洗滌了一番,然後架在橫木上燒烤。
一頭醃製的臘肉,幸好前些天找來了一些食材和一些粗鹽,蕭默然把鹽巴撒在野豬上,進行了一番燒烤後,一個時辰過後便聞到了一股烤熟透的野豬肉香味。
蕭默然擰著兩隻豬腿來到沈雪芙面前溫柔地對她道:“師姐,這隻豬腿又肥又嫩的給你吃。”
沈雪芙含情脈脈地望著蕭默然,登時感到了一股柔情的溫暖,沈雪芙握著豬蹄,溫馨地吃了起來,油膩膩的,一陣芳香撲鼻,此時篝火還在熊熊地燃燒著,蕭默然把野豬再燒烤了一陣,便把野豬肉切成一半一半的然後再用粗糙的麻繩繫著豬肉和豬頭掛在了廚房的橫樑上。
二人在煤油燈下吃起了豬腿,沈雪芙把頭靠在蕭默然的肩膀上道:“好久沒有這樣子了,若是我們不去管江湖的那些事兒,而一直隱居在這裡,不知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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