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真和尚眼見自己傷好了一半,現在卻要與這位西域和尚打上一架,見突都和尚一臉蠻橫,知道也不是一個善茬的傢伙,於是又道:“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就要打我?”
那突都被問得急了便怒道:“少說廢話,且吃我一拳。”
突都法師一拳向著釋真和尚的面頰打去,那拳迅捷無倫,釋真和尚一閃即過,在趨避之間一直保持著體內真氣不發作,但是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於是兔起鶻落,忽然掌中輕飄飄地一掌向著突都法師的身上抹去。
突都法師見這野和尚也是武功了得,正中下懷,自己在‘世外魔谷’之中吃了不少的虧,這次說什麼在中原打幾個高手總是不成問題,想當年在西疆一帶,除了師兄骷髏禪師外,自己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如何能再次吃虧,於是把一肚子的氣全施展在了對付釋真和尚的身上。
釋真和尚見突都法師越打越使勁,好像自己與他有著深仇大恨似的,於是自己也不吃他那一套,雙掌推出,如同雲中飛霧,掌中如飛雲,迅捷無倫。
突都法師與釋真和尚對掌發現對方的武功似乎和一個人很像,忽然想起蕭默然來,心中更是懊惱,《天收神功》秘籍沒拿到,反而與蕭默然相似武功的人硬上了,突都法師叫道:“嘿,你的武功怎麼和一個姓蕭的小子一模一樣,你和那姓蕭的臭小子到底是什麼關係?”
釋真和尚聽突都法師這麼一說便道:“哦,你也認識蕭默然?可是我和他並無關係,這是兩碼事,你和他有什麼過節,與我有何相干?”
突都法師道:“哼,你所使出的武功和那姓蕭的小子一模一樣,不是師徒關係,便是老子與兒子的關係。”
釋真和尚怒道:“你說話猶如放屁,那姓蕭的才是你爺爺呢!”
突都法師揮掌之間聽釋真和尚說蕭默然是自己的爺爺,那他豈不是自己的曾祖,越想越氣,於是出掌越打越快,他打出了‘天柱魔功’,身體如同一根柱子一般,揮掌狠辣,釋真和尚以‘飛雲掌’上的‘輕描淡寫’輕輕化開了突都的凌厲掌法。
釋真和尚心想:“這西域來的野和尚不知道和蕭兄弟什麼過節,卻對我痛下殺手,對他來路不明,也不知道他的招式,還是小心為妙,但是如此耗下去,自己的內傷豈不是又要發作起來,哼,他把我釋真看得太輕了,不讓他嚐嚐甜頭,他是不知道我的耐力的。”
釋真和尚一招‘魔掌抓骷髏頭’,陰風陣陣,登時魔掌出現,突都和尚越覺得寒意,於是便全神貫注地與他的來招進行化解,但是化到一半,胸上的衣服早已被他抓破,甚至胸膛上也被抓出了五個手指印,若不是自己的武功還不賴,估計早被他掐入胸膛,死於他的魔爪之下。
這一番變故,突都法師便不敢再小瞧了釋真和尚,只是覺得釋真和尚的五爪陰狠毒辣,似乎帶著某種深仇大恨,其實當年‘飛雲掌’的主人龔長簫確實帶著某種‘苦大恨’而自創瞭如此怪異和狠辣的獨招,怪招,他當年就是因為江湖險惡,鬧得家破人亡,所以才有這麼陰險毒辣的怪招,只要與自己有深仇大恨,便會死於這種獨招、怪招之下,而自己報了深仇大恨,也是胸襟盡釋。
釋真和尚雖然沒有當年‘飛雲掌’主人龔長簫的痛苦經歷,但是在這毒招之下,魔性大發,無法控制心魔,所以當年蕭默然也是不敢再繼續練下去的原因,此時釋真和尚雖然與這位突都法師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但在招式上也是陰狠毒辣,使出了掌力,突然如猛虎發作,越打越瘋狂,也越打越魔性大發。
突都法師萬萬沒想到自己倒是激起了釋真和尚這股激情,魔性一齣,很難抑制,所以自己也打出了自己最擅長的‘陰月魔功’,以陰險招式與狠招對招拆招,連連相扣,忽然兩人誰也贏不了誰,若不是釋真和尚有傷在身,估計早已打出了最厲害的一招殺招,而突都法師也感受到了對方掌力的獨特與絕倫。
打了數百招,突都法師力道漸漸力怯,已知不是他對手,不過卻在打鬥之中,釋真和尚用力過猛,也吐出了鮮血,忽然長髮披肩似乎瘋虎,突都法師嚇得連連敗退,但是早已中了釋真和尚兩掌,打得他兩眼金星亂冒,嘔血而出。
突都法師發現這釋真和尚身受內傷卻依然可以打出這麼厲害的掌法,本想以優勢去打敗他,誰知道卻讓他捷足先登,以最高深莫測的武功打敗自己。
突都法師突襲不成,轉而不敢再與之戀戰,畢竟自己重傷在身,於是覷準一個時機,便施展輕功逃之夭夭,然後在前喊道:“等你康復之後,再來領教你的高招。”
此時釋真和尚也因為牽一髮而動全身,體內的真氣蕩氣迴腸,難受至極,於是他也不追趕那西域和尚,於是便找到一個僻靜所在繼續運功療傷。
突都也在蜀山之中受傷不輕,所以在半山之中運功之時,正好被蕭默然碰見,蕭默然也沒認出他來,以為是某個隱居深山的高人在修行,突都法師傷好之後,肚子餓得不行,於是便來到山下草屋旁,見有臘肉掛於橫樑之上,所以才偷盜蕭默然的臘肉。
釋真和尚一向孤高,被突都法師的突然襲擊,也是義憤難填,此次下山,正好碰上突都法師落在骷髏禪師之後,這下變故也是突都法師意料不到的,突都法師與釋真和尚約定再上蜀山山頂決戰,於是二人便又重回原先打鬥之地。
釋真和尚冷笑道:“原本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卻在我運功療傷之際,打傷了我,今日我已經全部復原,現在我正想找你出出這口晦氣。”
突都和尚也是一個蠻不講理之人,此時見釋真和尚已經恢復功力,面目兇狠,且紅光滿面,見也不是一個善茬的主,於是便道:“哼,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你與我經過一場惡戰,如今卻還要與我再戰,本法師也不怕你,儘管放馬過來吧!”
釋真和尚雙掌斜削過去,雙掌如同飛雲一般快速地打來,突都法師也以拳掌相迎,二人又是一場大戰,塵土飛揚之際,突都法師向著釋真和尚的肩井穴,左胸穴道,右肩‘巨骨穴’徐徐而來,釋真和尚見這西域和尚掌法怪異,有時候襲擊人的前胸,有時候突襲人的下盤,有時候又突襲人家的背部,但是釋真和尚的全身內力一運成體,全身如同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護住自己一般。
二人又大戰了三四十回合,在不分上下之間,再到五六十招之時,突都法師的武功漸漸顯出破綻,釋真和尚大喜,知道再一會兒便有機可乘。
在凌亂的掌法之間,釋真和尚連續飛掌而出,以飛雲一般的速度又變掌為爪,忽然雙掌變爪,抓破了突都法師的衣襯,十條抓痕早已浸透突都法師的肉身,長長的血手印在衣襯上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