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道:“我們這幾位都是蕭兄弟的好朋友,想必沈姑娘還記得在蜀山魔宮避難的事吧,在下正是光復教的右使張開,人稱‘快劍殺手’,曾經與你先夫楊溢可是至交。”
沈雪芙聽他這麼一說也回憶起當日仙門教追逐名門正派人士到蜀山派的魔宮之中,而這位張開看起來也眼熟,聽他說是先夫楊溢的至交,登時又略帶傷感,臉色不大好看,且多了一層紅暈,不過依然貌若仙女,目光之中雖然有些呆滯,但此時也回應道:“我師弟正在山上砍柴,估計要過些時候才會回來,你們不如先到裡屋坐坐。”
張開笑道:“沈姑娘,太客氣了,那我們就到裡屋坐了。”
張開邀請譚少卿,李銀蘭到了裡屋,只見茅草屋雖簡陋,但看起來甚是整潔,舒適感十足,看起來這裡正是個隱居的好所在,沈雪芙端來幾條木樁做的凳子,又端來用木頭做的茶杯茶几,托盤上還放著素點、幾杯清茶。
展玉梅見這狀況,看起來就是他們師姐弟二人在此間隱居,登時面紅耳熱,醋意大發,內心感受就像數十隻螞蟻在身上叮咬一般,但見眼前這位沈雪芙比自己美豔得多,心裡忽然想到難怪蕭大哥會對這位師姐情有獨鍾,念念不忘,原來這位師姐長得如此這般漂亮。
展玉梅想到這裡心裡雖然有些不甘,但是也要等他心目中的蕭大哥回來,要問他個清楚,曾經的諾言,說會好好照顧自己,現在卻隱瞞著自己和他的師姐在一起,這是哪門和哪門的事兒。
過後不久蕭默然果然揹著一捆柴草回來,展玉梅一聽到動靜便聲淚俱下地撲到蕭默然的身上喊道:“蕭大哥,原來你沒事,你可知道這數月來,我多擔心你啊!”
展玉梅說完話抽抽噎噎地靠在蕭默然的懷中,蕭默然也是大為驚訝,怎會知道展玉梅竟會尋到這裡來,蕭默然放好柴草,便握著展玉梅的肩膀笑道:“我不是好好的嗎?你是怎麼尋到此間的。”
展玉梅責備蕭默然道:“你個大情種,人家關心你,思念你,你現在不安慰好人家,卻先問我如何找到這裡來,你是不是怪我破壞你和你師姐在此間隱居?你曾經的諾言是否還記得?”
展玉梅此時還是哭哭啼啼的,蕭默然卻不知該如何是好,此時張開等人也從茅草屋中走出,張開笑道:“蕭兄弟,咱們好久不見,看到你安然無恙,老夫高興得很。”
蕭默然道:“原來是張大哥,還有李二姐,這位想必便是崆峒派的譚少俠。”
譚少卿拱手道:“不敢,不敢,以後還望蕭兄弟多多指教。”
李銀蘭道:“蕭三弟,你在此間住著,可多清靜啊!”
李銀蘭這句話雖有點責備之意,但蕭默然也是心領神會,便道:“其實我和我師姐也一直想去尋找你們,我們在這裡尋找你們好些時日,但是天下這麼大,不知道該往哪裡去尋找你們,所以便在此間住下,等一有訊息,便會再去尋找你們,想不到還是讓你們找著了。”
張開道:“此次前來,若不是在路上碰上釋真和尚和外國和尚打鬥,紅衣法師說出你住在此間,否則我們還要費一番周折,才能找到此間。”
蕭默然道:“哦,突都那和尚又和釋真打上了?”
張開道:“不錯,後來那紅衣法師看他的師弟要敗下陣來,便親自上陣。”
‘天女散花’李銀蘭向四處轉了轉,覺得這所在安逸舒適,倒是有一番景象,覺得只在這個平地上種上些花菜,卻是不錯,而且對面的山峰與此間的山峰遙遙相對,而且知道只要那邊的太陽一落山,便有夕陽西下的感覺。
李銀蘭道:“蕭大哥,這些時日來,你在這裡過得挺安逸的,此間確實是個好所在。”
此時蕭默然也不知道二姐李銀蘭為何會和張開他們走在一起,便問道:“公孫大哥現在還好嗎?”
李銀蘭半責備地道:“虧你還想著公孫大哥,現在朝廷正圍追堵截公孫大哥,還好公孫大哥那天正好碰上名門正派的弟子,一路上跟蹤他們到了‘碧雲谷’,還好張大哥不計前嫌,接納了我們。”
蕭默然向著張開拱手,表示感謝,也順便誇獎他一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張大哥這些年來做了這麼多有利於武林之中的事,確實很了不起啊。”
張開客氣地擺擺手道:“這些小事,何足掛齒,正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原本是我們武林之士的本分,微微小勞,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此時展玉梅心裡非常的不服氣,等蕭默然講完了話,便拉著他的手道:“蕭大哥,我有些話和你說,你且和我到後面去說。”
於是展玉梅拉著蕭默然走到了後面的密林深處,蕭默然笑道:“有什麼話,在家裡說即可,為何神神秘秘的,非要來到這麼個隱秘的地方說呢?”
展玉梅責備地道:“虧你還笑得出口,這數月來,我對你念念不忘,以為你遭遇··· ···遭遇··· ···,哼,誰知道你和你的師姐隱居於此,逍遙快活得很吶。”
蕭默然道:“咳,這些事,真是一言難盡,我和我師姐雖然有些情分,但··· ···。”但是什麼,蕭默然卻不敢說下去,想起當時在魔洞之中,若不是師姐捨身相救自己,自己估計早已走火入魔,死於山洞之中,但此時滿臉登時暈紅,猶如喝了幾大壇的酒一般。
此時展玉梅卻醋意大發,努著嘴角怒道:“你和你師姐有些情分也不能這樣啊,我與你可有夫妻之禮,你可不要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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