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姑雲等人在人群之中突圍出去,依仗著輕功輕而易舉地從眾蒙古士兵之中突圍出去,拂塵道人本想上前阻攔,但早已來不及了,陳姑雲在逃跑之時,還從七花棍之中釋放出了些毒霧,片刻之間,毒倒了大片的蒙兵。
務虛道長、趙幫主、葉幫主也從後面跟上,雖然三人也各有各的心思,但是三人均中了聽鼓催命毒和失神軟骨散的毒,若是輕易地離開陳姑雲而自尋生路的話,在一個月之後必然會內毒蔓延,半年之後估計連骨頭都會節節斷裂,想想也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所以三人還是跟了上來。
陳姑雲見三人對自己忠心耿耿,現下正是為難之際,也是她人生之中最慘敗的一次,可是那夏冰虺居然會背叛自己,心裡說什麼也是有些不舒服的。
四人跳躍、騰空了一段路程,見後面的蒙兵不再追來,便依靠在一棵松樹下,三位大男人早已氣喘吁吁的,唯獨陳姑雲只是流了一些汗水,她用香帕擦去了額頭上的數顆汗珠,眼睛注視著高空之上的月牙發呆,然後嘆了一聲道:“想不到夏生竟然背叛了我,若不是我早已料到,估計要被他害死。”
務虛道長道:“副教主,我看那夏生就是一個油腔滑調的市儈之徒,原本我也是想提醒陳副教主的,但沒想到陳副教主早有防範,陳副教主實在是了不起啊,但這夏生確實是極為不可靠的一個人。”
這位崆峒派師叔務虛道長是極會逢迎拍馬的,趙幫主和葉幫主也學他不來,在陳姑雲最難堪之際,心情極差的情況下,務虛道長的話,倒是讓陳姑雲有了欣喜的地方。但這幾日是她最不得意之時,她還未如此慘敗過,所以現在心情肯定是極其不好的。
再說方教主若沒有依靠自己的計謀和施毒的本事,那光復教教主趙鐵柱豈能如此輕而易舉地讓方教主得逞呢,雖然自己贏得了副教主的名義,但是方教主心思在某個女人身上,自己是最清楚的,不過方教主為了自己的目的甘願犧牲自己的女人,她心裡也是清楚的,不過在她內心深處倒是有個朦朦朧朧的想法,那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和唐代的女皇帝一樣,傲視群雄,傲視天下,天下美男子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趙海樹道:“陳副教主,眼下我們只有儘快找到來援之兵,方能解圍啊!”
陳姑雲聽黑鷹幫幫主如此說話,便心神凝聚,對海沙幫幫主葉雲禮道:“葉幫主,飛鴿傳書都這麼多日了,你數一下日期,到今日已經是第幾日了。”
此時海沙幫幫主聽陳副教主問自己,一顆心提得如高掛了的水桶搖搖晃晃,額頭上的汗珠早已滲出,他知道陳副教主這麼一問,必然會再賞自己一顆失神軟骨散,他嚇得隨便掰起了手指頭胡亂地算了一下道:“從九月九到現在已經是七日··· ···。”
陳姑雲拍了一下松樹上的一塊冰雪怒道:“胡說,現在已經是農曆十月初五了,你說多少日了。”
葉雲禮嚇得跪下道:“屬下該死,還望陳副教主見諒則個,這件事是屬下一時疏忽,但我想一定是總壇出了什麼事情,以致到現在人馬未到。”
陳姑雲道:“罷了,我們現在繼續趕路。”
於是四個人正想繼續趕路,忽然前方似乎多出了幾條人影,在微弱的月光下,站著四五個人,你道這四五個人是誰,原來是燕南飛、黑帝神君賈越、還有骷髏禪師的兩名弟子八海和子靜、還有一個便是夏冰虺,此時的夏冰虺一直受八海和子靜的控制,雖然此時夏冰虺為人身,但八海和子靜看破他的元神,一直以喇嘛教中最厲害的符咒控制住了夏冰虺,所以在前方的這五人在微弱的月光下,顯得有些神秘。
在陳姑雲看不清這五個人的臉時,但那燕南飛的影子,陳姑雲始終難於忘懷,這人曾經與自己可都是魔教中人,豈能在月黑風高之下看不清此人呢?
陳姑雲萬萬沒料到這五人竟然會比自己早先在這裡等候,而這燕南飛在抓到夏冰虺之後,又見在村舍之中找不到陳姑雲的下落,知道陳姑雲詭計多端,早已逃之夭夭,於是走起了小道,原本也是沒打算可以找到陳姑雲的下落,誰知道陳姑雲等人這一耽擱,又在松樹下這麼一說話,早已驚動了燕南飛他們,於是燕南飛等人便在前方藏身,等著陳姑雲她們動身之時,才要下手。
陳姑雲道:“哦,原來是燕公子,燕公子也當起了朝廷的鷹犬了,哈哈哈哈,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燕南飛見陳姑雲認出了自己便冷笑道:“我燕某人有今日,也是你逼出來的,陳副教主,你殺了我北冥山莊數百人,這筆帳,我們今日也該算算了吧。”
陳姑雲見燕南飛此時投靠了朝廷,似如猛虎添翼,知道自己今晚非與這位北冥山莊的燕公子做個了斷不可,但是眼下自己勢單力薄,知道必敗無疑,於是柳眉緊鎖,在思慮著如何避開這些人的糾纏。
陳姑雲道:“方教主英明神武,早就有拿下你們北冥山莊之意,這一切你更應該去問問方教主才對。”
陳姑雲想撇開與他們的衝突,於是把一切的罪責都推在方教主的身上,燕南飛是個聰明之人,此時聽陳姑雲說起方教主便冷笑地道:“哦,你是說那姓楊的··· ···。”
陳姑雲故意不解地道:“什麼姓楊的?”
此時燕南飛也只不過是試探而已,而陳姑雲居然全盤否認,雖然心裡有數,但一直想查明那方教主到底是不是姓楊的,因為這位方教主與自己的一位故人在體形上,或者在聲音上卻與自己的這一位至交故人十分相像,但也不敢十分肯定就是他,畢竟他早已死了,而且在名門正派的眼皮底下死的。哪有這麼回事,可以讓死的人起死回生呢?但是那方教主確實很像一位姓楊的,此時心裡一直未能解開,始終是一個謎團,很糾結。
陳姑雲的這句反問,倒是讓他又呆住了,不過今晚要報那北冥山莊那些無辜被屠戮的人之仇,那是下了決心的,於是燕南飛又道:“你與方教主的關係,別以為我會不曉得,這一切都是你主使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是女流之輩,為了公平起見,我與你單打獨鬥。”
陳姑雲眼見今日說什麼也會打上那麼一架,這架還真非打不可,於是道:“好,冤有頭債有主,我與你公平決鬥。”
這燕南飛最擅長決鬥的了,一提起決鬥,那股傲骨和精神早已提上來了,自己的武功除了七里流星掌外,最厲害的兵器便是七里流星錘了,想當年老莊主燕南宮迅,人稱‘南宮迅’在江湖上不是屬一便是屬二的了,武功那是高自己一兩倍的。
不過最憋屈的是自己雖然有家傳的武功心法與天下第一的武功之外,外人卻也有一個會使的,那就是方教主了,他不知道方教主為何會使自己家傳的七里流星掌,自己除了心愛的女人沈雪芙知道外,方教主可以說也是會使這門武功的人,所以他一直在想這方教主便是那姓楊的。
燕南飛從一塊青苔上跳了下來對著陳姑雲道:“我們是先比比拳腳呢?還是先比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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