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然等人在蘆葦之中待了一個時辰,只見那些小舟進進出出,有的是為了增加一些肉食,故此在外面購進了一些豬肉之類,或者一些比較好的絲綢什麼的,所以往往派一些弟子到鄉下收購。
張開見這些逍遙宮弟子有些渙散,但卻很難讓外人靠近,除非是從外面抓進來的百姓,他們才會放鬆警惕。
張開對著眾人道:“雖然這些逍遙宮弟子看起來有些渙散,但要混進他們的逍遙宮去,哪有那麼容易,除非等到晚上,我們打暈幾個看守的逍遙宮弟子,換上他們的衣裳再渡船過去,等混進逍遙宮後,再尋找機會救出雲月他們。”
大夥覺得雲月說得有理,於是決定捱到晚上動手。不過在蘆葦之中,待了那麼多時辰,眾人肚子也實在餓了,而這裡倒是沒什麼野果,所以眾人也只能捱餓等待,展玉梅埋怨沒有事先準備一些乾糧,否則也不會這麼無聊。
六人坐在一塊平地上,正等待著夜色的降臨,蕭默然見師姐沈雪芙一路沉默寡語,自己倒是覺得委屈了她,於是便對她道:“師姐,這一路下來倒是委屈了你,我倒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沈雪芙忽然臉泛紅潮,眉橫春色,低著頭道:“大夥都是為了武林安危,經受一點波折算得了什麼?”
蕭默然想起在蜀山之中與沈雪芙的相遇,到照顧自己,二人雖無拜堂之禮,卻有著夫妻之實,蕭默然心裡一直想著無論如何也不能虧待了師姐。
展玉梅見蕭默然和他的師姐沈雪芙說著悄悄話,沈雪芙臉色泛紅,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忽然內心醋意陡起,本想說幾句奚落他的話,但又想到自己的委屈,忽然話也不說了,直接趴在膝蓋上,悄悄地落下淚來。
逍遙宮內戒備森嚴,名門正派的這些倖存下來的弟子都是不怕死的,忽然催骨魔君以‘精髓蟲草丸’相威脅,惹得這些人憤怒不已,武當弟子常雲飛雖然遍體鱗傷,卻意志力堅強,他怒目而視地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
催骨魔君笑道:“對付你們這種不聽話的人,自然得用我逍遙宮的‘精髓蟲草丸’,只要你們一服下我們的‘精髓蟲草丸’就有一條蟲子爬進你們的體內,這條蟲子繁殖得也特別的快,每個月你們若是不服下我們逍遙宮的半成解藥,全身便會佈滿這種蟲子,直到全身肌肉被蠶食殆盡,你們也就只剩下一副骷髏了。哈哈哈哈!”
李白眉聽他們說得如此嚇人倒是心裡有些發慌和害怕,於是便問道:“若是我們都服從逍遙宮的人,是否就可以不服你們的什麼‘精髓蟲草丸’?”
催骨魔君搖頭道:“不行,這裡的百姓好多都是服食了我們的‘精髓蟲草丸’,你們也不例外,畢竟你們都是名門正派的弟子,除非你們原先就是我們逍遙宮的人,否則的話,都得服食我們逍遙宮的‘精髓蟲草丸’。”
此時催骨魔君拍了拍手,五毒叔何雷早已讓手下託舉著托盤,托盤之上全是黑色藥丸,看起來也沒什麼蟲子,但這藥丸內倒是有這種毒蟲的幼仔,只要寄居在人體內,幼蟲便可以快速地成長和繁殖。
這些人生怕名門正派的弟子閉著嘴不肯服食,就帶來了幾把撬嘴用的銀針,只要在上唇之上的穴位銀針一插,嘴巴便會自然地被撬開。
李白眉聽催骨魔君說得這種蟲子厲害,心裡倒是有些害怕,於是便對著袁雪盈道:“這位女宮主,我想你是個講道理的女君子,我希望你能幫幫我們,不要讓我們服下這‘精髓蟲草丸’,你們以後要我們如何做事,我們自然會照做。”
常雲飛雙眉一揚怒道:“李大哥,我還以為你是個坦蕩蕩的君子,沒想到你這麼怕死。”
李白眉道:“這種蟲子實在太厲害,怎麼會不叫人害怕的··· ···。”
催骨魔君聽李白眉向左宮主求情,忽然嚴肅地道:“姓李的,就算你怎麼求袁宮主也是沒有用的,外人到我逍遙宮來,就得服下我逍遙宮的‘精髓蟲草丸’,這是亙古不變的規矩,就算總宮在這裡,也是會這麼做的。”
袁雪盈原本是不想讓這些名門正派的弟子服食這種毒蟲的,但是聽催骨魔君說到是總宮的意思,於是便不敢再開口,若是真答應了李白眉的請求,那就是違背了總宮的意思。
常雲飛倒是很看得開,忽然仰天大笑地道:“也不必你們給我針什麼嘴灸,我自己服下便是。”
於是常雲飛張開了嘴,一名弟子塞進了常雲飛的嘴裡,然後在其下顎用手指彈了一下,常雲飛咕嚕一聲,那顆丸藥溜進了肚裡;其餘眾人也紛紛地服下了‘精髓蟲草丸’,這種藥丸雖然有些苦澀,但每個人的臉色忽然面紅耳赤了起來,還有些興奮。
催骨魔君笑道:“怎麼樣?服下‘精髓蟲草丸’的滋味不錯吧!你們面上有些生熱,你們也不必擔心,只要你們勤勤懇懇地為我們的逍遙宮主效命,就不會有事。”
此時門外滴水簷前的所有弟子也都服下了藥丸,於是逍遙宮的弟子便解開了他們手上的鐐銬。
蕭默然等人很快地捱到了晚上,四處只聽秋蟀叫聲,而前方茅草房內燈燭明亮,似乎有逍遙宮弟子在屋裡面猜拳喝酒,這些人在行酒令下早已喝得爛醉如泥。
張開笑道:“看來這些人喝得有些不省人事了,這樣倒好,我們倒是可以輕而易舉地拿下他們。”
於是六人從蘆葦叢之中出來,見還有兩名弟子在另一間屋子裡聊天,張開讓譚少卿拿下,而自己早已以點穴功夫點倒了四個行酒令的人,而另一間屋子裡,其中兩人被譚少卿點倒。
這茅草屋之中,剛好有六名逍遙宮弟子,六人便換上了逍遙宮弟子的衣裳,他們把這些逍遙宮弟子抬到了蘆葦之中,再捆住了他們的手腳。
張開等人走到湖岸上,見湖泊上正好有一條小舟在水面上,六人上了小舟,譚少卿提起了船篙,在岸上一點,藉著力道已經劃出了地面,六人藉著夜色把船劃到了對岸,上岸之後,見四周是一片竹林,展玉梅把從茅草屋之中帶來的火把一點,藉著火把的火光向著路徑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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