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祖行至擂臺邊緣,雙手負於身後,笑容滿面地看向種武,笑道:
“昨日,有人誇下海口,要將我一拳打下擂臺。我今日就站在此處,不還手,任你出招。
一百招內,若你能將我打下擂臺,就算我輸!”
前日中午,種武和種文的對話,被劉耀祖聽得真真切切。
種興見狀,怒不可遏,高聲對種武喊道:“武兒,此子挑釁在先,無需留手,給我狠狠地打!”
種武原本心中尚有懼意,畢竟劉耀祖是玄級後期境界,而他自己才是玄級初期,二者相差兩個級別,實難與之抗衡。
但在聽了種興的話後,他橫下心來:士可殺不可辱,他孃的,死就死吧,我拼了!
“小子,別欺人太甚!看劍!”種武怒髮衝冠,邊說邊舞動長劍,如脫韁野馬般刺向劉耀祖胸口。
劉耀祖卻氣定神閒,雙手背在身後,穩如泰山。
待種武靠近,他如狡兔般身形一閃,躲開了長劍的攻擊。
種武由於慣性,難以止步,徑直衝出舞臺。
好在他身經百戰,身為玄級高手的他飛出十幾米後,用劍刺地,以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完美翻轉重回舞臺,並再次出劍刺向劉耀祖。
劉耀祖側身一閃,如疾風般快速躲過這一擊。
種武惱羞成怒,揮動長劍,如瘋狗般不要命地對著劉耀祖的身體一頓亂砍。
然而,劉耀祖卻如鬼魅般輕鬆躲過。
整整10 分鐘,種武連劉耀祖的衣服都沒有碰到,自己卻累得氣喘如牛。
“下去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趕緊認輸,我們要看下一場比賽!”
“與其被當猴耍,還不如一開始就認輸!”
種武聽到臺下罵聲如潮,又羞又臊,憋屈至極。
他見劉耀祖站在擂臺邊沿,突然從腰間掏出一個小瓶,開啟蓋子,咕咚將不明液體喝入腹中。
幾秒鐘後,種武雙眼變得猩紅,如惡魔降世,人也在不斷膨脹。
幾十秒鐘後,他身上的衣服如洩了氣的皮球般開始被撐破,人突然長高了一米多,身上的肌肉也如充氣般暴漲。
“啊,怪物啊!”臺下的小孩嚇得魂飛魄散,驚恐地尖叫著,連滾帶爬地起身逃跑。
“他到底喝了什麼詭異的東西,怎麼會突然膨脹得這麼巨大!”
“種武,你瘋了嗎?不就是一場小小的比武,有必要把自己變成一個可怕的怪物嗎?”劉耀祖怒喝道。
“啊!去死吧!”種武怒吼一聲,身體如離弦之箭般高速衝向劉耀祖。
劉耀祖側身一閃,順勢抓住種武殘破的衣服,迅速掏出銀針,精準地刺入他的後腦右側風池穴。
。上地在倒地重重便,後鐘秒幾短短,暈眩陣一袋腦到時頓武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