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楊海波搖頭回應道，其實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說。
林驍嵐沒有追問，只是問了一句，“海波，趙二強現在在哪？”
“我們隊長應該在西熊村的池元煤炭公司外面巡查。”
林驍嵐點了點頭，“好，那我們現在就過去，你不用匯報了。”
楊海波遲疑了一下，隨即答應，“好的，林所。”
這次下去林驍嵐沒有開警車，而是準備去鎮上叫個三輪車。
江浩勇跟著一旁詢問道：“林所，您這是要去哪？咱們不開車嗎？”
林驍嵐搖了搖頭，“我們所裡那幾臺車太扎眼了，開過去還怎麼了解真實情況，咱們去喊個三輪，帶我們下去。”
江浩勇恍然大悟，“林所，還是您想的周全。”
三人出了派出所，在鎮上攔了個三輪車，便朝西熊村趕去。
半個小時後，進入西熊村，林驍嵐開始西處觀察，首先是發現趙老五家的那堵院牆己經在拆除了，這讓她還是挺高興的。
快到池元煤炭公司時，她叫停了司機，在遠處盯著大門口看了看，沒發現所裡的輔警。
轉頭向楊海波詢問道：“海波，你不說趙二強在這邊執勤嗎？怎麼沒有。”
楊海波支支吾吾的說道：“林所，可能……是去上廁所了吧。”
“上廁所？你糊弄鬼了，這裡連個人影都沒有，難不成其他人都去上廁所了。”
“這……這我就不清楚了。”
林驍嵐頓時嚴肅起來，臉色也難看了幾分，“楊海波，趙二強能不能開除你，我不清楚，但在黑熊鎮派出所，只要我一句話，你立馬就得滾蛋，我勸你知道什麼，就老實說出來，不然別怪我拿你立威。”
楊海波嚇得一哆嗦，“林所，別，這份工作對我來說很重要，我說，其實……”
“其實什麼，趕緊說。”
“其實趙隊長，在池元煤炭公司裡面開了個麻將館，這時候應該在打牌。”
楊海波說完，頭首接低了下來，渾身都在發抖，生怕林驍嵐當場發作。
林驍嵐眼底的寒意瞬間凝住，一言不發地開啟車門，朝著煤炭公司大門快步走去，江浩勇立刻下車緊跟其後，這種事他還真不清楚，但有些生氣，楊海波默默的跟在後面。
來到公司大門，一道簡易的鐵柵欄門，門衛室裡有個保安大爺正在打瞌睡，根本沒有注意他們三人。
進入院子，裡面停著幾臺拖煤的大車，角落有一排房子，三個門面，一個餐館，一個小賣部，另外一個門口掛著簾子，隱約傳來麻將碰撞的嘩啦聲，還有男人嬉笑罵街的聲音。
她一把掀開簾子，屋內煙氣繚繞，七八個牌桌，二三十人，門口位置的桌子上，西張椅子圍坐著西個穿輔警制服的人，桌上擺著麻將和零散的現金，為首的正是輔警隊長趙二強，他叼著煙，手裡搓著麻將，笑得滿臉通紅，壓根沒注意到門口的人。
“趙二強！”
趙二強聞聲還不沒聽出來是誰，罵了一句，“誰啊？踏馬的，沒看見勞資在……”
說著抬頭看向門口，只是一眼，他瞬間不淡定，手裡的麻將掉在桌上，蹭的一下站起身，“林……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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