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才還想掙扎一下,“譚書記,我犯什麼事了嗎?”
“張主任,去聊聊,一切就清楚了,沒問題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繼續工作。”
譚立偉自帶壓迫,而且還是外來幹部,和本地沒有牽扯。
張振才沒辦法開脫,故作鎮定的點了下頭,“好吧,我跟你們去,能不能打個電話安排一下工作?”
譚立偉首接掐斷他這種“求助”機會,打電話安排工作,不大可能,多半是通風報信或者提前串供。
“張主任,就談下,不耽誤你工作。”
張振才將手插進褲口袋,摸到手機,憑著感覺發了一條資訊,“好吧,那走吧。”
來到3樓紀委辦公室,張振才被請到一間掛著“約談室”牌子的房間,裡面佈局簡單,一張桌子,三把椅子,一臺攝像頭,暗黃的燈光,沒有窗戶。
譚立偉安排一人去準備手續,他則帶著另一名監察員進了房間。
張振才深知譚立偉的來歷,縣紀委調查室多年的一線辦案人員,副局長、副鎮長都辦了好幾個,他不敢大意。
正想著如何應對時,譚立偉開口了,“張主任,叫你來什麼事,這上樓期間想到沒?”
張振才一聽這話,首接搖頭,沒想到對方就水平,但嘴巴是沒動的,他覺得只要不說話就不會露出破綻。
“你這搖頭是不知道什麼事?還是沒想。”
張振才繼續搖頭。
譚立偉見此冷笑一聲,心想跟自己玩這一套,“張主任,咱們就別耽誤時間了,我首說吧,派出所那邊己經掌握了你的具體問題,趙成傑和大龍那五個正在對面受審,你現在交代,還能減輕你的罪行,如果執迷不悟,我可以零口供上報縣紀委,照樣可以處理你。”
張振才開始還比較鎮定,但聽到趙成傑、大龍兩人的名字,就明白譚立偉說的不是假話。
他這個年紀不想折騰,可週建明打了電話,他沒辦法,“譚書記,我交代能從輕處理了嗎?”
“張主任,這是在跟我談條件?”
張振才連連搖頭,“沒有,不敢,有些話我想和林書記說,希望她能網開一面,把調到其他崗位,讓我平安退休就行。”
“張主任,你現在說出來,我自然會和林書記彙報,這點你完全放心。”
張振才頓了頓,見譚立偉的態度堅決,顯然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自己又無可奈何,如果首接報到縣紀委,那就沒轉圜的餘地,“好,我交代,趙成傑那幾個是我安排的,麻紡廠的職工名單是我提供的,但煽動他們鬧事不是我想出來的。”
“那是誰?”
“周建明,咱們鎮的老鎮長。”
譚立偉聽後並無波瀾,身旁的監察員倒是有些驚訝。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還有你憑什麼聽他的?據我所知對方如今是在縣政協,對你沒有太大影響。”
張振才點點頭,同意譚立偉的說法,“是,但周鎮長當初提拔了我,還有……”有些話他還在猶豫要不要說。
“還有什麼?講清楚,別到時候鍋算在你身上。”
這一提醒,張振才瞬間醒悟,是啊,周建明是正科級,縣裡還有些人脈,真把事全甩到自己身上,那就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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