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道歉。”
我站在原地,一字一頓。
“她摔了我的晉升賀禮,毀了我的宴席,罵我爛貨,要我道歉?”
程嶼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不耐煩的壓迫。
“她有憂鬱症,你跟一個病人計較什麼?”
“五年前她為了我流產,身體徹底垮了,你拿什麼跟她比?”
許星縮在程嶼懷裡,抽噎著開口。
“哥,我好難受,我不想活了......”
“她那麼厲害,我什麼都沒有,我不如去死算了。”
程嶼拍著她的背,眼神更加厭煩地看向我。
“你非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逼死她才甘心?”
“你這次專案的五十萬慶功獎金,我以公司投資人身份扣下了,直接轉給星星當醫療補償。”
我看著這個相處了五年的未婚夫。
“你扣我的勞動報酬,補償給你毫無血緣的妹妹?”
“這叫合理補償。”程嶼理所當然地說。
“星星今天受驚過度,你必須退讓。”
“做人不能太自私,念念,你以前沒這麼刻薄。”
許星從程嶼衣服縫隙裡探出臉,朝我扯出一個挑釁的冷笑。
那雙哭紅的眼睛裡,根本沒有半點瘋態,全都是惡毒的得意。
我垂下垂在身側的手,拿出紙巾慢慢擦乾淨手背上的殘渣。
“好。”
我說。
程嶼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答應得這麼幹脆。
“那你現在跟星星說對不起。”程嶼催促。
我笑了笑,把桌上殘存的半杯白開水,直接倒在了程嶼鋥亮的皮鞋上。
“明天早上九點,記得看手機。”
我說完這句話,拎起手提包,沒有看包廂裡的任何人,徑直走了出去。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獵頭公司的資訊發了過來:
”?嗎收接認確您問請,同合遣派國的您准核已部總方南,監總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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