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午滿臉無辜:“電視上學的。”
慕容祁當場改了通知,“一個月不許看,回去睡覺。”
秦午過來扯他的袖子:“不要。”
慕容祁眼神一掃。
秦午鬆了手,快步跑走。
慕容祁在秦午的教育上花了不少心思。閒暇時他總在網上翻看,看同齡的小朋友都在接觸什麼。
一番瞭解後,他看上了鋼琴,認為這門樂器適合秦午,沒有過多猶豫,便開始挑選琴,諮詢課程,安排秦午學習。
他習慣替秦午決定好一切,習慣秦午對他的順從,所以當秦午說出“我不想學”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強制執行。
秦午拗不過他,除了每日上課,還需要學兩個小時的鋼琴。
阿姨常看見秦午在客廳哭紅了眼,卻不能停下,可憐極了。
秦午沒有音樂天賦,每一次練琴都像一場煎熬。
學了一段時間,慕容祁讓秦午給他彈一段,他放鬆地靠在椅背上,還非常有儀式感地端了一杯咖啡。
琴音刺耳不成調,秦午慌亂,手指也不聽使喚。
慕容祁皺起眉頭,叫了停,“你怎麼回事?”
秦午腰背僵硬,都沒敢回頭,滿心委屈,“我學不會。”
慕容祁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年幼的秦午要求高了許多,“老師教你的時候有沒有認真學?”
秦午轉過身來,提高了聲音反駁,“我有。”
慕容祁不懂委婉,評價尖銳直白 :“認真學成了這樣,你是用腳彈的嗎?”
秦午跳下凳子,握緊拳頭,面向慕容祁發出了抗議,“我不想學了。”
慕容祁問:“理由呢?”
秦午支支吾吾就憋出一句:“我學不會。”
慕容祁不買賬,“這不算理由。”
秦午走到他面前,圓溜溜的眼睛直視慕容祁,軟下聲來,“哥哥,我不喜歡,練琴太難了,我學得不開心。”
“那你喜歡什麼。”
秦午回答得毫不猶豫:“喜歡哥哥。”
慕容祁看著秦午,透過小小的他,不斷暢想秦午長大之後的樣子。
一個自信優秀的少年,是他心中既定的答案。
他想把秦午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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