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來,我來。”
婆婆耳尖微紅。
“你怎麼什麼都說。”
公公笑。
“我說的是實話。”
我看著他們,心裡忽然很酸,也很暖。
我以前以為婆婆是真的什麼都不會。
現在才明白,她不是不會。
是有人心疼她,讓她終於不用會。
她曾經把整個周家從泥潭裡拽出來。
後來,公公把她從那場泥潭裡抱了出來。
讓她變回一個可以嫌葡萄皮難剝、可以怕合同太厚、可以把水溫說成“不夠溫柔”的女人。
那天傍晚,陶博士來給我複查飲食記錄。
抽血時,我只是輕輕皺了下眉。
婆婆卻先“呀”了一聲,整個人往公公身後躲。
“老公,我不敢看。”
公公熟練地擋住她視線。
“好,不看。”
陶博士愣了一下,大概很難把眼前這個怕針的太太,和傳說中當年在併購桌上逼退三家資本的人聯絡起來。
我卻笑了。
因為我知道,這兩個都是她。
風波徹底平息,是半個月後。
我的健康資料被全網清理。
傳播最廣的幾個賬號公開道歉並賠償。
邵明斕的賬號掉粉很快。
她過去立的“清醒豪門太太”人設塌得乾乾淨淨。
因為網友扒出來,她一邊說不依附豪門,一邊用周家資源辦沙龍,拿基金會席位換人脈。
一邊說女人不該被生育定義,一邊拿我的身體指標嘲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