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衝兒會告訴我們嗎?”甯中則臉上突然顯露出一絲擔憂。
“不會,”嶽不群微微一笑,“不過無妨,風師叔總不會害他。”
“我是說你,”甯中則頓了頓,“不會怪罪於他?”
“不會,我華山派現在拿得出手的除了你我,也就衝兒了,只要他不背叛師門,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力。”
“你從衡山回來,變化不小。”
“嗯,嵩山派步步緊逼,我不得不另做打算。”
“平之家傳劍法你又是何打算?”
“本來是想看看他家那辟邪劍法究竟有何獨到之處,不過,餘滄海一試之後,林震南劍法雖稀鬆平常,自然不免讓人生疑,他家劍法是不是還有什麼秘訣林震南沒有領悟的。”
“有嗎?”
“當然是有的,林震南臨終之前有幾句話讓衝兒轉告平之,不要亂翻他家祖宅的事務,都不是傻子,誰還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回事麼?但是林震南知道,他為什麼不練?”
“你想練?”
“我不練,我已經與平之說了,到時候我們可以陪他去找他家的秘傳劍譜,他要練,只管練。”
“你知道那份劍譜都有什麼?”
“知道,他家劍譜本來就是從我華山派偷學去的,不過我派的那部寶典後來被魔教搶去了,欲練神功,必先自宮......”嶽不群微微冷笑兩聲,“就算自宮,未必成功,無需自宮,亦可成功。”
“你這什麼話。”甯中則啐道。
“我華山派本就因那部寶典而興起,分成劍氣二宗最終內鬥而衰,根源也在那部寶典。”嶽不群搖搖頭,“都說我覬覦林家劍譜,卻不知正是他家先人從我派偷學而去。”
“所以你想去找回來?”
“原先是有這個想法的,不過現在不需要了。”
“為何?”
“我剛不是說了,欲練神功,必先自宮,我尋思著你我二人還是再生一個為好。”
甯中則臉微微一紅,能不能生,她自己心裡也有數。
只是為何之前一直未能再生,她也不是很想得明白。
只當是嶽不群一心撲在練功和門派生存上,精力有所不濟所致。
“如何?”
前面已經快到正氣堂,嶽不群笑著問了一句,也不待甯中則回答,快步向前奔去。
這等事情講究個水到渠成,或者說,就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
讓甯中則知道他有這個心就行。
空地上,一眾弟子正在演練劍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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