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高興是真高興,華山派上下除了師父師孃,拿得出手的就他一個,作為大師哥,他心裡如何不知,但是他又有什麼辦法。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的出來林平之的劍法就是師父一手教出來。
下山不過數月,師父就把林平之調教得能與他一戰,看來師父已經找到了華山派的出路。
林平之本來擔心今日與大師哥和其他師兄弟比試之後會被孤立,令狐沖主動上來找他喝酒,心裡一塊石頭也算落地。
外祖父一家並不足以依靠,只有華山派和師父才把他當成親人。
找餘滄海報仇這事情,不是不可以等的。
他不主動來找自己麻煩,就讓他多活些時日。
林平之呆呆的看著山巔的彎月,尋思著明日要去父母靈前祭拜一番。
“林師弟,來,喝酒喝酒。”
叫喊聲中,令狐沖抱著一個酒罈子走了過來,旁邊陸大有手裡提著一個食盒。
“師父在跟桃谷六仙喝酒,讓我們帶過來的。”
陸大有把食盒放到地上,開啟蓋子,一隻燒雞,一碟火腿切片,一盤水煮蠶豆。
於是林平之才知道,其實華山上下,大都是孤苦伶仃家破人亡之人。
林平之起碼還有親人,知道自己仇人是誰,令狐沖和陸大有自幼就在華山長大,連自己的來歷都不知道。。
但是林平之不免又有些疑惑,為何嶽不群那一輩,現在只剩下了他和甯中則二人。
“不知道,我記事起,華山上就師父和師孃兩個,劍宗那三個弟子若不是自己找上門來,我都不知道我華山派還有劍宗氣宗之分。”令狐沖帶著些酒意說道。
“是誒,師父也從來未曾說過此事,而且......”陸大有舉起酒碗喝了一口,有些醉醺醺的說道,“天下武林門派,我們這一輩,武功能勝過大師哥的也沒幾個。”
“林師弟你也是可以在江湖上橫著走的了。”令狐沖哈哈笑著也灌了一口酒下肚。
“大師哥、六師哥恐怕有所不知,”林平之舉碗呷了一口,壓低聲音,“我這趟陪師父下山,感覺師父如今的武功比我在衡山拜師時又高了一大截。”
“噓~~~~”令狐沖左右看了看,“這事情我們師兄弟知道就行了。”
“師父已經讓我舅舅把他老人家和大師哥得了我家劍譜傳出去了。”林平之咧嘴笑道,幾碗酒下肚,不免也有些醺醺。
“啊?”陸大有大吃一驚,酒碗險些掉地上,令狐沖卻是又哈哈大笑起來。
“我已經把我家老宅裡的物件燒掉了,師父和我舅舅親眼見證。”林平之微微一笑,“然後師父才交代我舅舅只管那麼說。”
“你家那家譜真有什麼無窮禍患?”令狐沖端著酒碗,斜眼看向林平之。
“武林稱雄,揮劍自宮......”林平之搖搖頭,“難怪我爹爹的劍法如此不堪。”
陸大有打了個寒顫,“小林子你沒有那啥吧?”
“師父說,那只是個練氣法,劍法還在其次,只要內力到了,劍法自然就到了,但是練內力並不一定需要自宮的。”
“紫霞神功真有那麼厲害麼?”令狐沖看著已到當空的月亮喃喃道。
”。了礙阻有沒就功練,後之父師教請是但,難疑多很有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