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親疏有別,對武三通他得好言相勸,對李莫愁,打跑就是了。
何況,現在有楊康出面,慈懷尋思著自己看住武三通就行。
“我是重陽宮長春真人弟子,已經知會過你師門,若是見你作惡,自當懲治不怠。”
反正李莫愁不大可能回去找她師父對質,楊康也早有言在先,這時候說出來,不管李莫愁信不信,別人信就行。
猛然間,楊康雙臂劃圓,順勢向前一推,一陣風過,只聽李莫愁一聲悶哼,隨即撲倒在地上。
“告辭。”楊康側身對著慈懷和尚一拱手,隨後腳步一點,提起撲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李莫愁,倏忽之間,已不見蹤影。
跑到一片密林之中,楊康把李莫愁放下,在她後背又拍了一掌,“別裝死了,自己起來自己解毒,你自己的毒針,不會沒解藥吧。”
伴著一陣勾人心魄的呻吟,李莫愁緩緩坐起,從懷裡取出一個小藥瓶,倒出幾粒丸藥塞進嘴裡,隨後盤腿而坐,運功化起藥來。
李莫愁適才偷襲未成,反被楊康把毒針全數打回自己身上,而楊康提起她之時,順手點了她背上幾處穴道,除了制住她之外,也阻止了毒針上的毒素蔓延。
而楊康放下李莫愁的時候,一掌又將釘在她背上的毒針盡數拍出。
如此神乎其技,李莫愁已經毫無抵禦之心,只是尋思著若是楊康用強,她只好以死明志了。
“你選哪條路?”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看到李莫愁臉上已有幾分血色,楊康冷聲問道。
“你是全真弟子,如何能收我為徒?”李莫愁萎聲說道。
“那你還有兩條路。”楊康看了李莫愁一眼,淡然道。
“我是說你如何能收我為徒,難道我要投入全真門下?”
“那也不必,全真派是全真派,此外我還是桃花島門下。”
“那我若拜你為師,也算桃花島弟子?”
“不,我自己收個徒弟,那也只是我的徒弟,與全真派和桃花島無關。”
“那你會教我什麼?”
“不教什麼,我不喜歡殺人,收你為徒,只是把你帶在身邊管束起來,免得你日後濫殺無辜。”
“那你為何不直接把我殺了以絕後患?”
“我說了我不喜歡無緣無故殺人,”楊康皺了皺眉,“你若不肯,便發個誓,二十年內不得踏入江南一步,若是這個誓也不肯發,那麼我要麼廢掉你的武功,要麼殺了你。”
“我若發誓二十年不入江南,你不會來找我麻煩吧?”
“若你好自為之,我自然不會去找你麻煩,你若四處行兇作惡,也休要怪我無情。”
“怎樣才算是行兇作惡?”
“比方說看到人家姓何,你便殺了人家全家,又比方說看到人家招牌旗子上有個沅字,便又毀了人家行當。”
“若真有此等事,你如何斷定便是我做的?”李莫愁眼珠子轉了轉,小心翼翼的問道。
“莫須有而已,”楊康冷笑兩聲,“你也不要心存僥倖,我要捉你,定然能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