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沈小姐!”
未來婆婆?
聽見這四個字,時延川只覺得可笑。
沈芊芊,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我的妻子了。
被推進獻血室,護士開始給他抽血。
看著鮮紅的血液被一點點的抽走,時延川閉上了雙眼。
抽吧。
還有一天,他就要帶著父親母親,永遠離開這個地方了。
醒來時,時延川已經躺在病房裡了。
父親坐在一旁抽泣,“那個該死的,抽了我兒子那麼多血,我兒子這臉都白成什麼樣子了?”
“我老婆還昏迷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我們時家是造了什麼孽,遇到了這種人。”
看著父親在一旁痛哭,時延川只覺得心如刀絞。
他看了隔壁病床的母親一眼,她的臉色更加難看。
她竟然到現在都沒醒來,是不是出事了?
“爸——”
他張了張嘴,正要喊父親,母親床頭的儀器突然發出刺耳的聲音。
時延川慌了,連忙摁響床頭的呼叫鈴。
父親也忙跑來檢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你媽媽的儀器忽然叫的這麼厲害!”
時延川只能安撫父親:“爸,沒事的,你放心,沒事的。”
“快!快進來檢查!”
“這是沈小姐的婆婆,大家抓緊!”
“王醫生,病人一次性失血量過大,心臟腎臟全都透支衰竭,恐怕——”
“恐怕什麼?”
時父搖頭,攥著醫生的手問:“恐怕什麼?你們把話給我說清楚啊!我老婆怎麼了,她怎麼了?”
他話音剛落,心電監護,徹底歸零。
時延川看著病床上前兩天還跟他在一起吃飯,說要跟沈芊芊好好過日子的媽媽就這麼沒了,眼眶逐漸猩紅。
“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請節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