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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幾櫃子首飾。
也不是她嘴裡的金扳指山。
一整座地下庫，被碼成牆面的金磚填滿。
每一塊金磚都有編號。
每一排貨架都亮著恆溫指示。
金光從儲備區深處鋪出來，
映到走廊，映到正廳，也映到方語那張發白的臉上。
岳母手裡的金鐲子掉在地上。
大姐夫沒有去撿。
二姐夫盯著庫內的分割槽標籤，半天沒說出話。
大姐忘了掙開保鏢。
二姐從地上抬頭，看我的眼神像第一次認識我。
陸檸站在我身邊，聲音發乾。
“阿敘。”
“你平時說買一點，是這個一點？”
我想了想。
“這只是國內倉。”
走廊裡更安靜了。
方語猛地回過神。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假的。”
“姜敘，你拿鍍金道具嚇唬誰？”
她轉頭看向陸家人。
“陸家已經窮到這個地步了？”
“拿一堆假磚來拖時間？”
我伸手從最近的貨架上取下一塊金磚。
金磚不大，但分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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