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帝都見過的天才有很多，有些甚至可以與她比肩。
但在白芷面前，卻都不夠看。
差得遠。
“你今天……準備得很充分。”
“運氣好，剛好看到過一篇相關的國外文獻。”
白芷淡淡地笑了笑，並沒有在他們面前擺出勝利者的姿態。
“白芷。”
一個冷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許泠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那裡。
她依然是那副雷厲風行的樣子，白大褂的下襬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揚起。
然後走到白芷面前。
“韓主任叫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許泠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
“今天在臺上，幹得不錯。”
“沒丟普外的臉。”
白芷點頭，“好。”
……
再次推開門，韓建國依然坐在茶臺前。
不同的是，這次他沒有泡茶，手裡拿著一份薄薄的檔案袋，正在仔細翻閱。
“坐吧。”
韓建國指了指對面的藤椅。
白芷依言坐下。
“查房的事，我就不多說了。”
他端起紫砂杯，喝了口。
“許泠跟我說了你昨晚在資料室待到十點多。”
“影像對比那幾頁做得不錯，趙老頭當場認賬，連個磕巴都沒打。”
“我在普外待了快三十年，還是頭一回見他在全院大會上主動認漏診。”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白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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