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兩分。”
“為什麼總是差兩分？！你是不是偷懶了？！”
字跡力透紙背，甚至劃破了試卷。
而在書包的最底層......
葉清音還摸出了幾個白色的小藥瓶，上面沒有任何標籤，只有用黑色記號筆寫的“早一粒”，“晚一粒”。
“白芷，這是什麼藥？”
葉清音把藥瓶遞過來。
白芷接過藥瓶，擰開倒出一粒，放在鼻尖輕輕一聞，又看了看藥丸上微小的刻痕，眼神瞬間就變了。
“利他林（Ritalin）。”
“一種中樞神經興奮劑，臨床上用來治療兒童多動症發作性睡病。”
“但在某些圈子裡，它有一個更響亮的名字——‘聰明藥’。”
“利他林？聰明藥？！”
聞言，季常風頓時大驚失色。
“高三學生吃這個？”
“這東西不僅有成癮性，長期服用還會嚴重紊亂內分泌和神經系統！”
這一刻，搶救艙外的走廊裡，林默父母那歇斯底里的哭喊聲隱隱約約地傳了進來：
“默默啊！”
“我們每天晚上給你燉燕窩，天天陪你學到兩點！
你只要再熬過這半年，拿到狀元，咱們這輩子就熬出頭了啊！
你不能扔下我們啊……
我們，都是為了你好啊！”
聽到這句話，再看看手裡的藥瓶和那張寫滿壓抑字跡的試卷，白芷忽地就明悟了。
之前推演的大大小小的線索，在這一瞬間徹底拼湊在了一起。
“原來是這樣……”
白芷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抹憤怒。
“難怪他的抵抗力低到這種程度。”
“這個孩子......他是被生生壓垮的。”
“季主任，調出他剛才入室的血常規和免疫球蛋白全套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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