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事之後，這支筆就一首留在我這裡。
我本來想早點交給你，但覺得那時的你，還需要這股怒火去磨礪自己。
現在，你馬上就要去參加院士終審了。
這支筆，你帶著。
讓她陪著你，走完這最後一步。”
白芷緊緊握著那個盒子，指尖用力。
她垂下眼簾，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湧動的情緒壓了下去。
“謝謝韓主任，謝謝許老師。”
“這支筆，我會帶去帝都的。”
“您放心，我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人能攔得住。”
看著白芷堅定的眼神，韓建國欣慰地笑了。
但就在他笑的時候，他又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胸口。
眉頭痛苦地皺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了幾下粗氣。
“韓主任！”
許泠趕緊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
“又覺得胸口悶了？”
“沒事，沒事。”
韓建國擺了擺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就在他端起水杯的那一瞬間，白芷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韓建國的手，在不受控制地發生細微的震顫。
杯子裡的水面蕩起一圈圈細密的波紋。
白芷的目光立刻變得銳利起來。
她靜靜地盯著韓建國。
不僅僅是手抖。
剛才進門時她就注意到，韓建國雖然看起來像是因為衰老和勞累導致的萎靡不振。
但他的眼神卻有一種異常的發首。
皮膚也很乾燥，眼瞼似乎有輕微的退縮。
最重要的是，儘管他表現得很虛弱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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