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一齣，竟然引起了一陣討論。
協和院長沈知微眉頭緊鎖，低聲對身旁的張崇清說道：
“他還沒卸下協和院長職位時我就發現這人很可怕。
到了這一步，他竟然能用宏大的‘民族大義’和‘醫學進步’來粉飾自己的冷血瀆職。
如果不是證據鏈做成了鐵案，恐怕有可能被他帶偏節奏。”
莊老則是冷哼了一聲，“都到現在了，居然還存在僥倖心理。”
就在法庭上的氣氛因為方文平的詭辯而變得微妙時。
原告席上的白芷，終於站了起來。
“反對。”
聲音清涼，也打破了方文平刻意營造出的悲壯氛圍。
“審判長，原告請求對被告方文平進行質詢。”白芷開口。
“准許。”
白芷離開座位，緩緩踱步到法庭中央。
她身形高挑，那一身黑色的西裝襯托著她的威嚴。
“方文平。”
白芷首呼其名。
“你剛才說，你封存我母親的病歷，
隱瞞進行性多灶性白質腦病的前兆，是為了保住試驗資料，
為了打破國外的藥物壟斷，為了成千上萬的患者。
好一幅悲天憫人的偉大畫卷。”
白芷唇角勾起一抹譏諷弧度。
她轉頭看向自己的律師顧言清。
顧律師立刻會意，將一疊厚厚的審計檔案遞交給了法庭投影員。
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張複雜的海外資金流向圖。
“那麼請你解釋一下。”
白芷指著螢幕上那些用紅線標出的轉賬記錄。
“在當年這批所謂的‘打破壟斷’的利妥昔單抗試驗期間，
為什麼會有共計一千五百萬的資金，透過兩家開曼群島的殼公司，精準地打入了你在加拿大留學的兒子的個人信託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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