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心裡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她有“神樞基因”,算掛的話那是從來都沒關過。
嗯......
那要怎麼自圓其說呢......
白芷沉吟片刻,想了一個說辭,而後微微調整麥克風,淡笑道。
“這位外國同仁,以及這位記者朋友。
你們的問題,其實歸根結底是一個問題:
你們認為,我個人的力量,超越了醫學的常理。”
白芷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但我必須糾正各位一點。
那場雨夜的盲穿,之所以沒有刺破肋間動脈,
並不是因為我長了一雙透視眼,也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神蹟。”
“在那一針紮下去之前,我就在解剖室裡,
參與若干具大體老師的穿刺入路驗證,
在體模和離體組織上練過成百上千針,
超聲引導成百上千例,獨立體表標誌盲穿數百例。
那是無數個日日夜夜,汗水浸透手術衣換來的手感。
不僅是我,
我們的每一位主治醫生,都在進行著肌肉記憶訓練。”
“至於我的年齡,和我在多個領域取得的成績......”
“這就更不值得大驚小怪了。”
白芷一笑,謙遜道。
“我之所以能在這個年紀,看清腫瘤微環境,
並不是因為我是個無所不能的天才。
而是因為,我站在了一個偉大的時代和巨人的肩膀上。”
“我的背後,有像莊老這些老一輩醫學泰斗們,用一生心血積攢下來的海量病歷資料庫。
有我們國家強大的超算中心,為我的推演提供算力支援。
有葉醫生等無數優秀的同仁,為我提供跨學科的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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