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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頂水會沒有主動把監控發到網上。
韓山只讓經理把完整資料交給了律師，並分別通知了每一位實際消費人。
材料包括入場時間、房間號、服務專案、價格確認頁面、簽字單和現場錄音。
每份材料右上角都有編號。
編號後面跟著對應的人名、手機號和入場照片。
這種資料沒有情緒，也不講同事情面，但它比任何一句“我以為”都硬。
王凱最怕的那段監控，也在其中。
畫面裡，他站在會所前臺，身後是三十六個同事。
他先把手機裡的收款二維碼舉起來，隨後轉身對眾人說：“放心，顧辰已經談好了，今天想點什麼點什麼。”
有人問：“如果超出一百怎麼辦？”
王凱笑著說：“超出的部分顧辰會處理。”
這句話被清清楚楚錄了下來。
王凱看完資料後，給韓山打了一個電話。
韓山沒有接。
他又給我打。
我也沒有接。
下午三點，王凱在部門群裡發了一份道歉宣告。
“關於雲頂水會活動，我在資訊傳達上存在錯誤，給大家造成了困擾。顧辰並非活動組織者，相關費用請大家按照實際消費承擔。”
有人回覆：“那一百元團費呢？”
王凱沒有回應。
我在群裡發了一句話。
“團費由收款人按照收款記錄處理。”
王凱立刻私聊我。
“你一定要這樣嗎？”
“怎樣？”
“我已經替你澄清了。”
“你澄清的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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