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事,本來就是你情我願,他自己沒本事留住我,現在還要做一個發狂的妒夫殺我滅口???”
“這樣玩兒不起的男人,簡首聞所未聞!!!”
“玩兒不起?”此話一齣,宴茗秋立刻紅了眼,即便當著墨止的面,也沒風度的朝言淺之怒吼道:
“言淺之!!!你究竟把我當什麼??”
“從前的情誼都是假的嗎?”
“那些山盟海誓甜言蜜語,也都是用來哄我的嗎?!!!”
言淺之懶得跟他廢話,當即點頭,“不然呢?”
“情濃的時候不哄你,難道要等到分手以後,再說這些沒營養的廢話?”
“至於把你當什麼……”
她嗤笑一聲,坦誠道,“一個漂亮的男寵咯~”
“不然你以為?”
“你!!!”眼看宴茗秋又要控制不住崩潰的情緒了,墨止猶嫌聒噪,立刻沉著嗓子命令:
“都閉嘴!”
他率先看向言淺之,語氣瞬間變得溫軟。
“你受了傷,先去後殿歇息吧。”
說著又再轉過頭,恨鐵不成鋼的盯著眼眶猩紅的宴茗秋。
“至於這逆子,我必定狠狠懲罰,定然給你一個交代!”
言淺之雲淡風輕的嗯了一聲,扶著脖子便一步步去了後殿。
她顯然是對宴茗秋厭惡極了,所以離開時,連板寸目光都未留給他……
隨著大門緩緩關上,墨止才終於恢復了平靜。
他緩緩走到宴茗秋身邊,本欲伸手觸碰他的傷口,但又怕弄疼他,最後只能糾結著收回了手。
“好孩子,剛才你受委屈了。”
他安慰似的拍了拍宴茗秋的肩膀,“但她如今己是中原的皇帝了,義父的確需要顧忌她的面子。”
墨止長嘆一聲,“原想著,你們若是心有靈犀,這也算是一段佳話。”
“可如今看來……”
“罷了。”他認命般扶額,“即便她是女帝,在義父心裡,也遠遠沒有吾兒重要~”
“但現在,並不是能除去她的時機。”
墨止坦言,“時機未到之前,義父還需繼續用聯姻和解藥來穩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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