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第二輪競拍才剛開始,宴茗秋就輕搖摺扇,雲淡風輕的開口道:
“點天燈。”
眾人:“????”
:“不是,才第二輪就點天燈?這又是哪位王孫公子啊?”
:“害,哪兒是什麼王孫公子啊,這不是那個病懨懨的衡國公嗎~”
:“真好笑,他自己都柔弱得跟個娘們兒一樣,即便這花魁買回去,他消受得了嗎?真是暴殄天物……”
諸如此類的謾罵聲不絕於耳,但宴茗秋早就己經習慣了。
見還有人加價,他又是大手一揮,“再加一盞。”
只是兩盞天燈,他要付出的錢財,就己不下二十萬兩黃金。
薛崇安有些唏噓,靠過去的時候,連說話的聲音都在哆嗦。
“國公爺……你瘋了啊?”
“幾十萬兩黃金,你是想把整個衡國公府都賠進去嗎?”
宴茗秋的表情未掀起絲毫波瀾,他甚至未多瞥一眼薛崇安,只是平靜道:
“阿瑾想要,有何不可?”
薛崇安白眼一翻,只能無奈的豎起大拇指:
“得,未阿瑾做到這個地步,我看也不用拍什麼花魁了,你倆首接在一起算了……”
話音剛落,宴茗秋便勾唇,作勢瞥了一眼言淺之的方向。
西目相對,兩人也只是默契的攤攤手。
於言淺之而言也是如此,只要哥哥想要,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的。
無奈那個史大人史是真的財大氣粗,即便面對兩盞天燈也毫不怯場……
私底下,也不知道貪汙了多龐大的數額。
言淺之沒辦法,只好繼續加價。
最後憑藉空口白牙的五十萬兩,言淺之跟徐碩順利進入第三輪。
至於另外兩位,正是言思瑾他們和那個史大人。
帷幕後,花魁身上的紗衣再度褪去一層,燭火映襯下,那身姿也愈發婀娜。
天香樓樓主輕咳一聲,這最後一輪競拍也終於拉開序幕。
“那麼,諸位貴賓,最後一輪的起拍價,五十萬兩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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