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意坦然應答,“若非如此,淺兒又如何‘非我不可’呢?”
兩人相視一笑,簡單寒暄幾句後,就開始部署接下來的計劃了……
約莫一個時辰後,魏知意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就己經足夠了。”
她看了眼高懸的明月,“時候也不早了,淺兒早些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魏知意才一起身,就被言淺之一把握住了手腕,明顯是在挽留。
“老師別急著走,我這兒還有一物,想請老師一觀。”
魏知意應下了,不過片刻,言淺之就在昏暗的燭火下,掏出了那枚陳舊的哨子。
“老師可曾見過此物。”
魏知意接過哨子細細端詳,首到指腹摸索到哨子上那一枚小小的六稜花印記時,眼神才暗了暗。
“哨子我倒是沒見過,但這個六稜花印記,我曾在一本江湖紀聞中見過。”
“是一個神秘組織,天下盟的盟徽。”
“天下盟?”出於好奇,言淺之趕忙追問,“有什麼說頭嗎?”
魏知意點頭,一邊摩挲著那六稜花,一邊將自己所知盡數告訴了言淺之。
“天下盟自前朝時便己建立了,據說他們涉及了中原、西域和塞外等各種勢力,內部錯綜複雜,而且,信奉者眾多,最最重要的一點是——”
“他們神秘得很,即便存在了上百年,能查到的資料也寥寥無幾。”
“也正是因為這樣,大家漸漸開始不相信有這樣一個組織的存在,只以為是統治者為了鞏固地位而散播的謠言。”
言淺之有些沒明白,“那這樣一個組織,他們存在的目的是什麼呢?”
“我怎麼越聽越玄乎了……”
魏知意堅定的吐露出兩個字:“謀逆。”
“且他們想要的,不止是推翻如今的大祁,而是真正的一統天下。”
“所以才叫天下盟。”
言淺之眉頭一挑,不知怎麼的,腦海中竟漸漸浮現出了宴茗秋的身影。
以及,他送給自己的那枚,刻著龍鷹圖案的墨玉佩。
沒記錯的話,他當時還說,只要拿著這個牌子,無論大祁、西域還是塞外,都會有人給她面子。
想到這兒,言淺之還真鬼使神差的從梳妝盒裡取出了那塊玉佩……
“老師你再看看這個,可有什麼說頭?”
魏知意仔仔細細的檢查了手中的墨玉佩,卻並未發現什麼端倪。
“倒是沒看出什麼,不過這種品質的墨玉的確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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