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屬實沒招兒了,只能說捧著髒衣服灰溜溜的退下了。
而剛才那些話……
言淺之全聽見了。
她實在掛念宴茗秋,生怕他跟之前一樣癲狂的做傻事,所以用最快的速度沐浴更衣,嘴裡只塞了個白饅頭就匆匆趕了回來。
【姑奶奶,你怎麼了?】見言淺之愁眉不展,半點不打算進屋的樣子,大黑趕忙問道。
【徐碩的話,讓你不開心了嗎?】
言淺之叼著饅頭轉身,果斷躍進了繁華的街道,好半晌才回了句:
【有點兒。】
【老師、徐碩、還有哥哥……】
【他們對我的好,遠遠超乎了我的想象。】
她原以為,彼此之間都只是各取所需的相互利用的關係而己……
但現在看來,明顯不是。
【我不明白。】言淺之堅定道,【為什麼他們要對合作對上生出不該有的感情……】
這時,小白也冒了出來。
【誒?那淺淺又為什麼要這麼問呢?】
【而且,聽你的語氣,似乎除了不解,更多的是氣憤?】
這點,大黑也感覺到了。
言淺之繼續朝著衡國公府的方向躍進,一邊躲過街上巡查計程車兵,一邊不假思索的回應:
【因為這樣的行為很愚蠢。】
【他們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這會成為一個巨大的軟肋……】
【且軟肋太過明顯的人……都不會長命的。】
她雖然語氣嚴肅,但倆系統都聽出了重點。
大黑小白相視一笑,終究還是解答了言淺之的疑惑。
【所以淺淺,你其實是擔心他們的安危~】
【因為從頭到尾,從不止是他們單方面的對你好而己。】
【你對他們,同樣很好。】
【畢竟感情這種東西,一首都是相互的~】
言淺之嗓音微冷,仍是不肯承認,【我那只是為了利用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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