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曦月的情況，在生產後的兩個時辰後，總算是穩定了下來。
這讓王若弗和褚瑛，都同時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對翊坤宮的排查也開始了。
褚瑛帶著趙一泰把翊坤宮上下所有的宮人分作三撥，一撥一撥地單獨問話。
穩婆、接生姥姥、煎藥的、燒水的、端盆遞帕子的，一個一個地過篩子。
每個人進產房前是誰搜的身。
進產房後是誰在旁邊盯著，做了什麼、碰了什麼、和誰說過話，全都要對上。
褚瑛在偏殿裡坐了整整一個時辰，把所有人的口供翻來覆去地比對了三遍。
最後把那一沓紙擱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她走出偏殿，來到正殿門口時，
王若弗還在廊下坐著，面前的茶涼了又換，換了又涼，她一口也沒喝進去。
裡頭高曦月已經睡下了。
茉心和芷禾都坐在榻邊守著。
小格格被抱到了偏殿由星璇和奶孃照看。
小丫頭安安靜靜的，偶爾傳來一兩聲細弱的哼唧。
褚瑛走到王若弗身邊坐下來：“姐姐，各處都查過了。
產房裡進出的每一個人都對得上，沒有一個生面孔。
穩婆和接生姥姥都是用了多年的老人，身家清白。
煎藥的、燒水的、端盆的，每一個都是翊坤宮伺候了兩年以上的，沒有一個是新調來的。
宮人和接生姥姥進產房之前都搜了身，進出都有人盯著，身上不可能夾帶東西。”
王若弗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既然宮人沒問題，那也許真像芷禾說的那樣。
問題出在哪味藥上。”
褚瑛點頭：“那姐姐打算怎麼辦？”
王若弗看了她一眼：“把長春宮也搜一遍。
就算是犁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想了想，她又道：“搜的時候，動靜大一些。
若是真有奸細，看到搜宮，他肯定會著急，求主子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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