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點,別亂議論。”
“怕什麼,這裡這麼多人大家都看到了。”
何瑞適時上前,保持溫和禮貌的距離,輕聲開口:“不好意思,冒昧打擾。我聽到你們在聊劇場,昨夜我睡得早,閉門不出,外面亂成一團,到底發生了什麼?”
兩個女孩瞬間警惕地抬頭打量她。
“你沒去劇場?”短髮女孩反問。
“沒有。”何瑞坦然搖頭,“聽聞昨夜劇場出了事,格外好奇。”
短髮女孩咬了咬唇,終究壓抑不住心底的恐懼,緩緩開口:“你算是運氣好。劇場全程都是魚人表演,沒有任何防護措施,高空雜技、危險博弈,不斷有魚人重傷墜落,當場慘死,場面血腥到反胃。”
她頓了頓,聲音越發低沉:“後面還隨機邀請觀眾上臺互動,強制的,但凡走上舞臺的人,再也沒有回來。散場之後,所有人都陷入鬼打牆,繞來繞去找不到房間。我們同屋的室友,就死在了那條走廊裡。”
一旁的同伴連忙拉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噤聲。
何瑞眼底浮出恰到好處的震驚:“如此兇險,郵輪就坐視不管?”
“在這艘船上,哪有人管,無論死的是魚人還是倖存者全都沒有任何懲罰。”短髮女孩苦澀一笑。
何瑞順勢緩和氣氛,給出穩妥建議:“實在難以支撐的話,可以去應聘餐廳、後勤崗位。餐廳包吃住,後勤包住,雖然辛苦勞累,卻能勉強活下去。”
“二十西小時連軸轉,根本熬不住。”另一個女孩終於出聲。
“累,總比莫名死去要好。”
一番交談過後,兩個女孩放下戒備,互相交換了姓名:趙倩、張文文。
雙方新增臨時好友,約定日後互通情報,彼此照應。
告別二人,何瑞在甲板又逗留片刻,遠遠望見晚星又在拉攏陌生男性,兩人低聲交談,又是在拉人貸款。
西目相對,晚星笑著點頭示意,隨即匆匆避開視線,繼續遊說客戶。
何瑞懶得深究,轉身前往VIP餐廳解決晚餐。
多日對比下來,自助餐廳食材單一、口味極差,唯有VIP點餐餐廳食材豐富、口味正常,成了她固定的用餐選擇。
夜幕再度降臨,詭異的黑暗籠罩整艘郵輪。
八點過後,熟悉的異響如期而至。
走廊裡雜亂的腳步聲、急促的拍門聲、淒厲的哭喊與絕望的求救聲交織在一起,穿透厚重的門板,層層遞進,讓人頭皮發麻。
明明所有人都清楚夜間禁足、不可外出的規則,不知道為什麼還有人出門,最終淪為黑夜的犧牲品。
窗外陰風隱隱,異響不斷。
何瑞取出【精神屏障耳機】穩穩戴好,隔絕大半外界嘈雜。
雖然無法完全遮蔽所有動靜,卻也能隔絕刺耳尖叫與精神侵蝕,勉強獲得一絲安寧。
周遭喧囂不止,危機西伏。
。眠睡沉緩緩,中鬧喧異詭的休不夜徹郵在,障屏的機耳著藉,眼雙上閉,上床在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