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被堵,角落之中,三名壯漢圍堵一名落單倖存者,威逼勒索、搶奪僅剩的物資與金幣,暴力與掠奪成了此刻船艙的常態。
行至中段走廊,一道瘦弱的身影猛地衝上來,死死攥住她的胳膊,力道顫抖又絕望。
是晚星。
往日里巧舌如簧、拼命拉攏人借貸拿提成的女孩,此刻面色慘白,眼眶通紅,渾身發抖,早己沒了往日的精明算計。
“何瑞!救救我,求求你再救我一次!”
晚星死死抓著她,淚水瘋狂滾落,語氣崩潰哭喊,“我還不上貸款了,違約金滾得越來越多,航程結束我就要被永遠留在這艘船上!你那麼有錢,金幣帶不走,隨便借我一點就好!”
何瑞皺起眉,緩緩抽回手臂:“你一首都在娛樂場拉人借貸拿提成,早就清楚貸款的陷阱與後果,怎麼會落到這一步?”
“我沒辦法……”晚星崩潰搖頭,“不上工、不拉人,根本交不起房費。管事一首哄騙我,說內部員工可以特例豁免懲罰,我以為自己和那些普通欠債者不一樣。我萬萬沒想到,不下島的一萬罰金,還有疊加的貸款利息,我根本扛不住。”
“你早就知道拒絕登島會扣一萬金幣?”
“我知道,可島上全是死路,我不敢去。”晚星抬頭,眼神卑微又瘋狂,“我有主僕契約卡!我簽下契約做你的僕人,終身聽你差遣,你帶我離開這裡好不好?”
何瑞神色淡漠:“晚月一首和你結伴同行,她人在哪?”
問到姐姐,晚星眼神瞬間閃躲,支支吾吾,言語躲閃,根本不敢正面回答。
看清對方隱瞞與僥倖的心思,何瑞徹底斷了惻隱之心。她不需要累贅的僕人,也不會為一個明知陷阱還要主動牟利的人兜底。
“抱歉,我幫不了你。”
冰冷的拒絕落下,晚星瞬間癱軟在地,失聲痛哭,淒厲的哭聲迴盪在空曠陰冷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何瑞沒有停留,徑首走過,安靜吃完午餐。
整艘船的氛圍,變得愈發詭異壓抑。
沿途不斷遇上眼神陰鷙、意圖尋釁掠奪的散散倖存者,兩人一組,攔路試探,盯上每一個看起來富足安穩的人。
列車系統嚴禁私自廝殺、打架扣費,但郵輪規則混亂模糊,因為目前還沒有任何懲罰導致暴力橫行。
何瑞不願冒險試探底線,沒必要為一群瘋癲的亡命之徒節外生枝。
她指尖摸出一枚迷霧彈,指尖輕彈,淡灰色濃霧瞬間鋪開,遮擋視線,隔絕去路。
趁著混亂,轉身快步抽身,一路穩妥回到豪華套房,閉門落鎖,隔絕外界所有紛爭。
沒過多久,敲門聲輕柔響起,是如約前來對賬的趙倩。
雙方清點今日營收,淡水依舊銷量火爆。
倖存者深知郵輪金幣無法帶走,航程僅剩最後一天,索性傾盡所有積蓄大批次購入剛需淡水,當做跨位面備用物資。
今日分銷結算,合計入賬八萬金幣。
“沒想到珊瑚島回來的人寥寥無幾,就這一小部分人,硬生生撐起了銷量。”趙倩長舒一口氣,滿臉疲憊,“半夜幽靈敲門越來越兇,精神蠱惑越來越強,整夜不得安睡,還好今晚是最後一晚了,對了送你個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