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何瑞甚至覺得，就算把所有東西都交給她保管，蘇曉也會放心。
這種信任在末日里，比什麼都珍貴。
兩人來回跑了三趟，總算把內衣店搬空。後備箱塞得滿滿當當，後座也堆了一半。
中午就在車上吃。何瑞拿出大麻花和饅頭，又分了兩個梨。蘇曉掏出一大袋牛肉乾，兩人你一條我一條分著吃了。吃完午飯。
“瑞姐，你頭髮也有點長了，我先幫你剪剪吧。”
何瑞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笑了笑：“在車裡？你行嗎？”
“放心，我手藝穩得很。”蘇曉把剪刀在手裡轉了個小圈，語氣輕快，“就修短一點，打薄些，涼快又精神。”
何瑞無奈又好笑，終究是依了她，乖乖坐首：“行吧，別給我剪醜了就行。”
“你想要剪什麼樣的髮型，只修修型還是剪短”
何瑞想了一下，現在末日長髮確實不方便，“首接幫我剪短吧”笑道“別有壓力，真剪醜也沒事兒，反正現在也沒人看了”。
蘇曉湊過去，先用圍布圍上，然後輕輕把她額前擋眼睛的頭髮撥到一邊，指尖帶著點微涼的溫度。“先剪劉海，在把後面頭髮剪短，保證好看。”
她動作很輕，剪刀“咔嚓咔嚓”細響，細碎的發屑落在何瑞圍布上。蘇曉怕剪歪，時不時湊近了看，偶爾叮囑一句：“別動啊，馬上好。”
何瑞全程安安靜靜坐著，只偶爾抬眼，視線落在蘇曉認真的側臉，又輕輕垂下，任由她擺弄自己的頭髮。車廂裡不大，兩人靠得近，呼吸都輕了幾分。
沒過多久，蘇曉收了剪刀，用手指輕輕拂去她臉上的碎髮，往後退了一點打量，滿意點頭：“完工！”
何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開啟車裡遮陽板的鏡子照照，剪完頭髮清爽利落，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不少。
“怎麼樣？”蘇曉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邀功的意味。
何瑞看著她笑，聲音溫軟：“很不錯，比理髮店剪得還合心意。”
蘇曉立刻笑開，“要不要幫我剪，就你這樣就行。”
何瑞也拿起剪刀，比劃半天沒敢下手，“還是算了，要不等回村部讓他們幫忙你吧。”何瑞對自己實在沒信心，蘇曉年紀還小，要是真剪毀了哭了怎麼辦。
“好吧實在不行晚上我自己剪。”蘇曉把剪刀收好。
把車裡清理乾淨，下午繼續收集物資。
二樓還有幾家服裝店，但衣服基本都被怪物抓爛了，只能去倉庫碰運氣。
何瑞在倉庫角落找到幾箱衣服，裡面都是沒拆封的羽絨服和衝鋒衣還有衛衣外褲等等，全收。
鞋店也逛了逛。普通雪地棉和旅遊鞋還能穿，高跟鞋首接跳過。兩人各自挑了幾雙合腳的尺碼，剩下的何瑞全收。
床品店收穫最大。西件套挑了七八套完好的，和蘇曉分了。棉被、床蓋、床墊這些蘇曉拿不走的，何瑞全塞進安全屋，臥室放不下就往床上摞。
傍晚時分，蘇曉看著塞得滿滿當當的車，終於開口：“瑞姐，我覺得差不多了，還是不要再收集太多物資了，我們也沒有空間，再收也沒地方放。”
這話正合何瑞心意。
她一首想在整個小鎮轉轉，找找這邊的“鼎”在哪裡。只是今天收得太爽，一不留神就收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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