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殺三級迷霧怪(變異體)金幣+100】
何瑞撐著膝蓋,站都站不穩。蘇曉坐在地上,弓丟在一邊,手抖得握不住東西。
兩人誰都沒說話,只是喘氣。
身邊的低階迷霧怪還是一動不動,可能不久還會再次醞釀更高階的怪物,可此刻的兩人,己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無力再去清理。
稍作休整後,收起迷霧核心。
兩人麻木地各自打開了一個基礎食物禮包,何瑞開出來的是一盤大盤雞拌麵,平時香噴噴的大盤雞也沒有引起何瑞的興趣,只有機械地進食、喝水,沒有認真品嚐味道,只是為了補充身體所需的能量。
吃完飯,何瑞摸出兩顆幽霧丸,一顆捏碎,一顆遞給蘇曉。
氣息籠罩,兩人沉默地往回走。
回到房車時,太陽還沒落山。但何瑞己經撐不住了。
不是體力上的疲憊,體力即便透支,依舊能勉強支撐,真正壓垮她的,是精神上的窒息感。那種“原來早就來不及了”的無力感,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心臟,比剛才鏖戰兩隻三級迷霧怪還要累上百倍
她給蘇曉發了條訊息:“我睡一小時。醒了再說。”
然後鑽進安全屋,洗漱都沒來得及,一頭栽進好眠枕頭裡,幾乎是瞬間便陷入了沉睡。
一個小時後醒來,精神是恢復了。
可心底那股莫名的煩躁與壓抑卻依舊盤旋不散,揮之不去。
她給蘇曉發訊息:“我今天不出了。休息。”
蘇曉很快回:“好。”
何瑞起身,推開衛生間的門。
鼎蓋揭開,霧氣湧出。砍刀落下。
【擊殺一級迷霧怪,金幣+1】
一刀,一刀,一刀。
機械地重複,什麼也不想。
金幣入賬的提示音密密麻麻地響著,像某種單調的節奏。
她沉浸在這節奏裡,不去想那個收不掉的鼎,不去想那些註定消散的迷霧,不去想十天後會怎樣。
就只是砍。
一刀,一刀,一刀。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霧氣翻湧得更甚,遠處隱約傳來怪物模糊的嘶吼聲。
何瑞終於停下了揮刀的動作,緩緩蓋好鼎蓋,轉身走到洗手池前,用冷水洗了把臉,冰冷的水刺激著皮膚,讓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躺回安全屋的床上時,腦子裡終於變得空空蕩蕩,沒有焦慮,沒有不安,沒有對未來的恐懼。
。說再天明,事的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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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眠睡進沉,眼上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