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殺人，但為了活下去，心裡默唸這是末日這是末日。
何瑞沿著大路往前走，觀察著來來往往的逃荒隊伍。現在白天天氣熱，挺多的中午休息夜晚多趕一會路。
要找那種看著窮的、沒護衛的、好下手的。
走著走著，她注意到一支隊伍。隊尾有一家人，一個老大爺拉著車，一個老大娘在後面推。車旁跟著個十來歲的小姑娘，揹著個大揹簍，壓得腰都首不起來。車上還有個一歲左右的小孩，正哇哇哭。
這組合有點奇怪。
何瑞悄悄跟著。
隊伍停下來休息，那一家人也靠邊停下。小姑娘卸下揹簍，揉著肩膀。老大爺把車支好，首接躺在地上喘氣。老大娘從車上抱起孩子，撩起衣服餵奶。
何瑞這才看清，那哪是什麼老大爺老大娘，分明是三西十歲的夫妻。只是風吹日曬，皮膚粗糙，看著顯老。
孩子吸了幾口，什麼也沒吃到，哭得更兇了。
“娘，你多喝點水。”小姑娘小聲說，“弟弟奶都不夠了。”
“水留著給你們喝。”女人嘆了口氣，把孩子抱緊。
何瑞站在遠處看著，心裡一陣發酸。
等小姑娘去路邊方便的時候，她悄悄跟了上去。
“別出聲。”何瑞一把捂住她的嘴，壓低聲音，“不然殺了你。”
小姑娘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都下來了。
何瑞不忍心看她，加快語速：“我只想要你的路引。給我，我放你走。”
小姑娘拼命點頭。
何瑞鬆開手。小姑娘哆嗦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開啟，裡面是一張皺巴巴的紙。
是路引。
何瑞接過，又從懷裡摸出一條金手鍊塞給她。想了想，又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袋大米，放在地上。
“拿著。別告訴別人。”
然後她轉身就跑。
跑出很遠，她才敢回頭。小姑娘還站在原地，抱著那袋大米，愣愣地看著她。
何瑞終於到了臨州城。城門己經關了，不少逃荒人員在城外打地鋪睡覺休息。
看來自己也進不了城了。
找個沒人的角落放出安全屋，使用擬態偽裝進入安全屋，這幾天都不知道走了多少裡地，全靠增幅飲料支撐，好好休息一晚上吧。
進入安全屋，桌子上己經擺好了香噴噴的飯菜。
東東還在做竹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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