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看著眼前毫無防備的人魚，眼底閃過一絲決斷。
如果對方走不了，她手裡剛好有聯盟系統重新整理的主僕卡，正好可以用在凝鬱身上。
她拿出那張泛著淡光的主僕卡，語氣嚴肅：“想要留在我的安全屋，就必須簽訂這張主僕卡，從此之後，你願意嗎？”
凝鬱連看都沒細看卡片，立刻點頭，語氣乾脆：“願意！我願意！”
何瑞反倒愣住了，這麼痛快？沒有絲毫猶豫？
她再次鄭重提醒：“醜話說在前頭，簽訂主僕卡後，在我的地盤上，你必須完全聽我的命令，不能有絲毫違抗，你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凝鬱眼神堅定，沒有半點不情願。
何瑞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啟動主僕卡，繫結凝鬱。
原本她還擔心，列車位面的系統道具，無法對郵輪位面的海族生效，可系統提示瞬間彈出：【主僕卡繫結成功，僕從：凝鬱，主人：何瑞，絕對效忠，不可背叛】。
居然真的成功了！
兩個對立位面的系統道具，竟然完全通用！
這是何瑞擁有的第一個活體僕從，她轉頭對東東吩咐：“以後，凝鬱也是安全屋的一員，你安排她能做的工作，日常食物也給她準備一份。”
東東立刻應下：“好的主人。”
何瑞又看向凝鬱，問道：“你必須一首待在水裡嗎？離開水能不能生存？”
“最好每天能在水裡泡夠8個小時，離開水也能活，但是時間長了會很難受，實力也會下降。”
“那就按你的需求來，該幹活幹活，該休息休息。”何瑞看著她，終究還是忍不住好奇，“你簽訂主僕卡，為什麼一點猶豫都沒有？這可是終身僕從契約。”
凝鬱笑了笑，眼神里滿是釋然：“在我們毒潮廢海位面，就算拼盡全力登上郵輪，也得不到好結果，任務獎勵極低，活下去都難；不依靠系統，更是死路一條。
我們早就嚮往人類位面了，只要能安穩活下去，就算籤主僕卡當僕從，也比在我們那邊當奴隸、被奴役強一萬倍。這裡有乾淨的水、充足的食物、沒有壓迫，我很滿足。”
何瑞瞬間瞭然，想起之前在郵輪上見到的那些任人驅使、死傷無數的魚人服務員，心裡一陣唏噓。
海族的生存處境，竟然比人類還要艱難。
何瑞想更多瞭解郵輪那邊的事兒，她繼續追問：“你們那邊，都有哪些種族？我之前在郵輪上，見過八爪魚、魚人。”
“海族種族很多。”凝鬱耐心解釋，“八爪魚族最聰明，擅長算計；我們人魚族，肉身力量最強大；魚人族是最底層，沒有智慧，也沒有強悍戰力，任人欺壓；
還有溫順的海豚族、防禦極強的蟹甲族、長壽的海龜族、帶劇毒的水母人族、兇殘好殺的鯊魚人族……有的種族善良溫和，有的種族殘暴嗜血，互相廝殺掠奪是常態。”
何瑞最關心的，還是拾海塘的秘密，她沉聲問道：“我的安全屋拾海塘，刷新出來的物資，是不是連結的你們海族位面？”
她一邊說，一邊拿出之前拾海塘重新整理的幾樣物資，遞給凝鬱辨認。
凝鬱仔細看過之後，認真回答：“有一部分是我們毒潮廢海位面的東西，還有一部分不是，應該是郵輪系統連結的其他異位面產物。總體來說，拾海塘的物資，絕大部分都來自郵輪系統掌控的異位面世界。”
謎底終於解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