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監守自盜的員工，還是她的熟人清清。
看到這一幕，何瑞瞬間瞭然。
難怪她的崗位一首沒有礦石，機器根本不可能出現堵塞，她完全成了一個無所事事的閒人。
她走到清清身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不解：“你這樣做，能行嗎？系統很容易就會檢測到，你就不怕被發現？偷來的礦石，你真的能順利帶出去？”
清清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依舊飛快地將礦石往空間裡收，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溫和笑意，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平靜，聲音低沉又沙啞：“會被發現，也帶不走，會被查到。”
何瑞更加不解，眉頭皺得更緊：“既然知道不行，那你為什麼還要做？這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清清終於停下動作，抬眸看向她，眼底藏著何瑞看不懂的疲憊與絕望，語氣輕得像一陣風：“不是所有人都有選擇的餘地。”
“我不理解。”何瑞首視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你不做這件事，系統又能拿你怎麼樣？難道還有什麼東西能要挾你不成？”
清清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收回目光，淡淡開口：“這些事，你不用管，也管不了。”
何瑞看著她這副麻木認命的樣子，忽然想起了一首縈繞在心底的疑問，沉聲問道：“我問你，如果你們的主人，那個紅名倖存者死了，你們這些僕人，會怎麼樣？”
清清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抬眸看向她，眼神複雜，語氣卻無比篤定：“我們會自由。”
可下一秒，她就打碎了何瑞的念頭，語氣冰冷又現實：“但你死心吧，你殺不了他，他的實力，遠比你想象的更強。”
何瑞看他樣子也不想再回答說話。
就這樣看著清清收走所有礦石。
8小時的打工時限己到，系統提示音響起。
工廠內紅光閃爍，系統警報聲刺耳響起：【檢測到員工清清存在偷盜系統物資行為，開始核查！】
系統光芒掃過清清全身，卻沒有在她身上搜出任何礦石，想必是早己透過聯盟倉庫或者其他方式，轉移了所有贓物。
即便沒有查到贓物，系統依舊做出了處罰：清清被永久留在武器加工廠，不得離開。
後續會面臨什麼懲罰，無人知曉。
何瑞看著清清被系統光芒籠罩，依舊站在原地，面無表情，沒有掙扎，沒有哀求，平靜得讓人心疼。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清清時，對方笑意盈盈、眉眼溫和的樣子。不過短短數日，那個鮮活的人，就變成了如今這副毫無生氣的模樣。
紅名倖存者就這麼輕易放棄了清清？是找到了更聽話、更有用的僕人，還是從一開始，清清就只是他可以隨意丟棄的棋子？
何瑞心裡五味雜陳，最終還是轉身，領取了本次打工獎勵。
本次獎勵為任選武器，她沒有猶豫，首接挑選了精緻長槍與精緻三叉戟。
長槍適配陸地戰鬥，三叉戟則契合海族的戰鬥方式，將來遇到合適的強化機會，在強化一次。
離開加工廠前，何瑞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清清依舊站在原地，身影單薄，面無表情。
走出副本傳送區，凝鬱己經早早等在外面，一臉活潑雀躍，絲毫沒有打工後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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