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嘴，強壓下驚呼——他聽出來了，這個氣場、這個許可權，眼前之人，根本不是普通高手！
他顫抖著壓低聲音：“你、你是列車長？！”
來人預設頷首。
莎莎渾身一僵，瞬間血色褪盡，渾身冰冷。
他們世代敬畏、虔誠供奉的神明，親口宣判了整片族群、整片位面的死刑。
無盡的茫然、絕望、無力席捲心頭，眼眶發酸，卻連眼淚都凍在眼底，落不下來。
片刻的崩潰過後，阿桑強行穩住心神，壓下心底絕望，雖然想要報答何瑞，但是他也不能不管族人，抓住最後一絲希望，抬頭鄭重詢問：
“若是配合你交出所有結晶，我的全部族人，是不是都可以跟著離開？去往安穩的新位面？”
列車長語氣淡漠，毫無波瀾：“只有你和莎莎可以走。中級末日位面，安穩無憂，足夠你們安穩終老。”
“不行。”阿桑斷然拒絕，語氣異常堅定，“要走，所有人一起走。老弱婦孺，一個都不能少。”
“不可能。”列車長語氣帶著不耐與漠然，“老弱無用，不值得耗費位面資源帶走。我最多破例，帶走十人。”
阿桑寸步不讓：“我要所有族人。”
“你不要得寸進尺。”列車長眼底寒意漸盛，“就憑你們手裡僅剩的一點結晶儲量，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若非你們是最後一批原住民，你們連談判的機會都沒有。沒有我，你們這輩子都走不出這片廢土。”
阿桑挺首脊背，目光澄澈而倔強：“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留在這片位面，與族人共存亡。”
“隨你。”
列車長冷哼一聲，眼底掠過一絲冷厲：“你遲早會為今天的選擇後悔。”
說完，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在漫天風雪之中，來去無痕。
全程目睹一切的方明，不敢有半分耽擱，指尖飛速操作終端，將帳篷內所有對話、所有真相，一字不落同步彙報給周蘭與何瑞。
何瑞收到訊息的瞬間，心底己然敲定所有方案。
永夜凍土徹底淪為無人位面，列車長己然放棄這片土地、這批原住民。
她必須趕在方明撤離、位面徹底封鎖之前，將莎莎、阿桑和所有族人盡數接出凍土廢土。
如今聯盟收了那個能產出契約文書、交易憑證道具的倖存者，現在在辦事愈發規範穩妥。
何瑞立刻擬好安全協議、位面暫住合同，遠端傳送給方明，和他敲定交易：
把傳送門郵寄給方明，讓他白天在營地開闊處架設傳送門，統一承接所有凍土原住民，全員接入安穩的海洋遊樂園港口。
報酬是聯盟積分。
之所以定在白日，皆是深思熟慮。
此刻己是深更半夜，上百族人盡數安睡，深夜倉促遷徙，混亂無序、難以安置。
。區置安、位崗、資、宿食備籌間時要需也員全族螺海、禾滄，邊這口港
。失一無萬能方，置安員全、待接一統、徙遷序有日白，衝緩夜一
